令下,命令魏承谟起草诏书,将皇位禅让于三阿哥玄烨。
魏承谟不肯,于是顺治晓之以情,以君子之交喻君臣之义,这才说动魏承谟,将诏书如实写下。
顺治就这么顺利出家,抛下天下,抛下家人,抛下责任,从福临,变成了行痴。
万年看着剧本上,顺治对自己前半生的概括:六岁登基,内忧外患。母子反目,挚爱逝去。无数的折磨,让顺治把自己所坐的皇位称作金锁头。在他的眼里,什么天下,什么国家,都不过是束缚自己的锁链。
以前,还有一个董鄂妃算是锁链尽头,山壁之上的一朵花。在那朵花凋零之后,顺治也就不再对着天下有半分的留恋,只想长伴青灯古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