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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酒量其实很不错,比万年要强多了。但是每次跟万年喝酒都得喝醉,也不知道为啥···
难不成,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约莫半小时后,她披着浴袍,啪嗒啪嗒的从里间浴室里走了出来,在宽大浴袍的映衬下,倒显得愈发娇小。
洗澡其实是一件相当耗费体力的事情,不管啥样的人,洗完澡,肯定都是懒洋洋的。
她跟一只玩累了的猫似的,脚步细碎的跑几步,钻进了卧室的大被子里,舒舒服服躺下。
本来还想等等万年,可是那股子疲倦一上来,困意渐浓,便是死撑着,眼皮也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合上眼,约莫过了几分钟,就听得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万年本是过来拿睡衣,一进来,却看见刘思思窝在厚厚的被子中间,已然熟睡。
窗外,度假村的路灯还亮着。他轻手轻脚走到墙边,小心拉上了窗帘。
于是,屋里的光线越发暗沉,床上是雪白宽大的被子,还有一声声轻微但有节奏的呼吸。
万年安静的瞧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睡衣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才感觉不太对,怎么刚才有种当淫贼的赶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