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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赵辰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南宫清泉对这些都不懂。



赵辰将手上的力道放松一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时间不早，睡觉吧。”



“嗯。”南宫清泉小声地回应。



对于男女之事，她并没有什么想法。如果赵辰有需要，她也不会抗拒。



赵辰早就明白她的想法，所以他也能克制自己。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房间里的灯都已经关闭，屋子里很安静。可以听到墙上钟摆细细的声音。



赵辰想了很多，他想起之前秋子真说过的话，那些关于男女的话。他能接受那样的理念，但他还是觉得羞愧。



“清泉，有个事，我要跟你坦白。”赵辰思忖良久，他出声道。



他与叶灵已经发生了关系，叶灵的仇，便是他的仇。如果叶灵有事，他不能不管。



“什么？”南宫清泉身体轻颤，“你想离婚？”



她的心思单纯，直觉地想到赵辰受不了她的性格，因此想要离婚。



“不是的。”赵辰摇头道，“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跟你离婚，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好吗？”



“真的？”南宫清泉的眼中仿佛有光，她紧紧地抱住赵辰，她放心了。



“你刚才要说什么？”南宫清泉问道。



赵辰只觉得更愧疚了，他欲言又止，看到南宫清泉这样，他实在是不忍。真相总是比较伤人的。



可要是不说，这事在心里，总是如梗在喉，总是不痛快。



赵辰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便小声地将自己与叶灵的事说了出来。



南宫清泉听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赵辰的心里更没底了。



他原以为，南宫清泉就算不闹，至少也会有所表示才对吧。



赵辰试探着道：“清泉。”他有些不敢看向南宫清泉的眸子。



南宫清泉轻声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愿意跟我坦白，我很开心。又觉得很不开心，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赵辰听着她孩子气的话，明白她是一片赤诚。



最直白的话，最真挚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听南宫清泉说过这样长的话，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心里一痛，不由更紧地搂住了她，在她耳边道：“清泉，如果我不是天选之子，我们必然有不同的生活，也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我对不起你。”



天地间的劫数，虽然还未到来，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一切都将发生改变。



因果循环，早就已经种下了。



这一场浩劫，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