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说着燕燕,不久前的焦头烂额慢慢痊愈,就准备睡下来,上夜的管家来回话,让二奶奶回来,又把云展让带的话回一遍,南阳侯夫妻愈发不肯惊动燕燕,都说让她歇息也罢。
夫妻这就准备睡了,带着欢欢喜喜的,然后院子里冒出姑奶奶的一大声哭腔,南阳侯夫妻急急起身,一个差点往前扑地,一个差点滑坐地面。
稳住身子后,夫妻大受惊吓的夺门而出:“谁被拿了,红口白牙的不能咒人。”
姑太太往地上一坐,痛哭道:“哥哥你得帮帮我,你妹夫被陆娟娘小贱人弄丢官职,整天在家里像斗财的鸡,我劝他出去逛他不肯,就让得昌一个人去逛,没想到唱个曲子也能被拿,哥哥你得帮帮我啊,我的命好苦啊,”
南阳侯夫人也软倒在地,原来不与自己儿子相干,也是,世子今天在家咦,等等!要不是春红又要死要活,世子今晚和马得昌在一起南阳侯夫人忽然有了力气,看着姑太太的神情阴阳怪气,公公花费力气寻个中举的女婿,科举二字让南阳侯府人人仰望,结果呢,这女婿的仕途是岳家出钱出力,这女婿放一省大员的时候只说自己出息,这女婿到任没到一年,就被叫回京中,新集一个小小的民女陆娟娘就把他官儿抹去。
南阳侯夫人如临大敌,姑太太又来勒索娘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