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挤了。”
壮汉不好意思抠了抠头,张口就是,“你知道的,皮球太顽皮,小小年纪,老喜欢拿炮仗捉弄人,我打都打不听。”
“行了,也不耽误你回家了,待会去你家吃席,我们再好好聊,我先回去把老娘的腿和牙齿按好。”
陈风默默点头。
壮汉抱着老婆婆往家走。
老婆婆在壮汉的怀里,从他胳膊肘露出头来,双指朝自己眼眶虚插,又朝陈风的方向虚插,一脸的诡异笑容,示意自己会盯着你的。
浣红看着老婆婆的笑容,冷不丁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就抱住陈风的胳膊。
“我记得十几年前,李婆婆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对人可亲切了。”
“谁知道呢,可能人老了,总会得些奇奇怪怪的病吧。”
“也是,李婆婆疯疯癫癫的,人都不清醒了,尽说胡话。”
陈风叹息一声,到嘴的话憋了回去:芦苇镇,唯一清醒的人,恐怕就是李婆婆了吧,试问,这世上,有谁能知道芦苇镇的“陈风”早已死了,现在这个陈风,不是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