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到芦苇镇祭奠乡亲,我早就偷渡回去了,现在,师傅也死了,芦苇镇的乡亲,也已非人,我心愿已了,我们……也就此别过吧。”
不明所以的陈明廷刚想开口问话,就被有眼力见的欧举廉捂着嘴拉开来。
他推着陈明廷的后背,两人一路走远。
曹广孝一副恍然的表情,手一挥,带着另外两名镇魂使也离开了。
陈风不知说什么好。
浣红默默低下了头,盯着脚板,一阵沉默。
惊觉自己的手被陈风拉了起来,浣红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戴上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脱。”陈风强硬地把能抵挡致死攻击的竹篮腕怀戴在浣红手腕上,说道:“它能抵消五次致命攻击,慎用。”
浣红嗯了一声,并没有将陈风的话放在心上。
随便套上一个其貌不扬的竹腕,就说能抵消五次致命攻击的话,如果不是陈风,浣红会认为是臭男人蹩脚的搭讪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