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这五块现大洋我收了。”
赵一鸣也呵呵笑着,说:“那我也不客气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德行!”齐睿笑骂了这货一句,把袁大头再装进青花大罐中,问刘伟业道:“哥,你家地窖还能用不?”
“能用啊,从老邪那儿顺回来的酒就在地窖里搁着呢。你是说,把这大罐藏地窖里去?”刘伟业回过味儿来。
齐睿点头说:“就是这么个意思,不然也没地方放啊。”
刘伟业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爽快道:“成,跟我来吧。”
哥儿俩跟在刘伟业身后,一起走进他家地窖。
地窖里一堆土豆茄子啥的,刘伟业把土豆移开,接过青花罐靠墙放好,又蒙了层塑料布,再把土豆堆到罐子上面,从外面看,很难发现土豆堆里藏着个青花罐。
齐睿冲他挑起个大拇指,称赞道:“还是伟业哥想的周全。”
“那是必须的。”刘伟业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天亮了,不到七点钟,两位女士急匆匆进了后院。
正在对付一碗挂面的齐睿抬眼一瞧,立刻起身迎上前,“母后啊,您老可算回来啦。”
这货快要热泪盈眶了,抓着亲妈张慧茹的手就开始煽情。
倒不是说这辈子初见母亲有多激动,这货重生那会儿,老妈身子骨依然硬朗,只是见了年轻版的老妈,他觉得有那么一股子新鲜感。
老妈年轻时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