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闷头吃饭,把土豆丝嚼出了芹菜的感觉,喀嚓喀嚓的。
吃完午饭,打发三小只自由活动,齐睿懒得收拾碗筷,回到西边卧室里躺平休息。
正房是两明一暗的格局,两间卧室老妈占一间,妹子大了,不愿意再跟老妈睡一屋,齐睿就把另一间卧室让给了她住。
木的办法,他只能睡西屋了。
不过也挺好,两间屋子,一间是卧室,另一间用作书房,清净,方便他干一些隐秘的勾当,比如说……
你们自己发挥想象力吧。
这货躺在床上却死活睡不着,睁大了眼睛看着屋顶,内心千头万绪。
那唐甜不是真打算在这里长住吧?
还有,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举手投足间,看着根本就是个富贵人家出身的小姐。
当然,富贵人家肯定不是夜总会。
那她又为什么会沦落街头,被红袖箍追得满街跑呢?
难不成,家人被害了?家产被掠夺了?
还是家人抛下她跑路了?
咱这也不是黑道文啊,没有那么多故事情节延伸的。
齐睿想不明白,现在一脑袋黑人问号,又不好直接去问人家,以那姑娘的个性,问了,说不定就把她给得罪了。
实在不愿意看她那张傲娇脸。
不过,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招惹这么一是非,可怎么跟老妈交代啊。
齐睿苦恼啊,齐睿郁闷啊,齐睿一绺绺掉头发啊。
正愁得不行,门被人敲响了。
他坐起来,说:“进。”
门开了,棉门帘子被挑了起来,进来一窈窕身影,一米七的大高个,前凸后翘。
“休息呢?”姑娘问道。
“昂,没睡着。有事儿?”齐睿蹬上棉拖鞋,起身,看着不远处俏丽面容的姑娘,问。
“嗯,想跟你聊聊,先说声谢谢。”唐甜轻声说道,有点扭捏。
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姑娘嘛。
齐睿走过去,说:“甭客气了,坐。”
唐甜在椅子上坐了。
齐睿端过来一盘瓜子,放到她面前,“嗑吧。”
唐甜一下就笑了,“你平时都这么直爽吗?”
齐睿笑道:“并不是钢铁直男。”
姑娘迷糊。
齐睿解释道:“钢铁直男,值得是特别不擅长变通的男人。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钢铁直男。”
姑娘便点头,还是没搞清楚直男跟钢铁之间的联系。
把碎发拢到耳后,唐甜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谢意,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今天的仗义相帮,刚才我也想过了,我做得不对,不该误会你对我别有所图。其实,我都这样了,除了这个干净身子之外,一无所有,你我萍水相逢、不认不识的,你又能图我什么呢?是我太谨慎了,太自以为是,对不起。”
姑娘鼓起很大勇气才走进齐睿卧室里的,能说出这番话,意味着她确实想明白了。
齐睿颇感意外,身子干不干净,您就不用跟我汇报了吧?虽然我对您一见钟情,但交浅言深的,聊这些可不合适。
有点尴尬了,齐睿也只能借着她的话头往下说:“能够理解,我当时也有点懵,主要是怕您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孩子,话说得就有点不好听了,您也别介意。”
唐甜忙摆手,说道:“怎么会?不会的,您帮我已经够多了,把我从红袖箍的围追堵截中带了出来,还管我饭吃,帮我已经够多了,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您不用跟我道歉的。不怕您笑话,实不相瞒,我已经四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谢谢您收留我。”
见到姑娘神情萧瑟,齐睿心里莫名一疼,问:“可以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