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锻炼了,功夫下降了不少。”
闷三儿笑笑,说道:“睿子,你这话可就错了,这货一点都没少锻炼,只不过是把锻炼的地点改到了床上,至于说功夫嘛,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槊棍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绒绳儿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儿的带峨眉刺儿的,十八般兵器这货样样在行。”
齐睿和赵一鸣笑得直打颠儿,我擦,没看出来啊,三爷居然还会说贯口儿,说得还挺溜嗖,嗯嗯,再过个十几年,一定要把它送德云社去。
鸣哥笑道:“你丫说的那是锻炼么?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是要把谁给弄死呢,哈哈哈哈……”
超子遭不住了,掐着闷三儿的脖子使劲摇晃道:“老子弄死你!”
闷三儿被他掐得直耷拉舌头,大声喊着好汉饶命。
车子在分局门口停了下来,几人下了车,跟着柳杨往里走。
来到刑警队办公室,柳杨把六大渣滓提溜进审讯室,分别进行审讯,又安排几个民警给罗爱中和齐睿录了口供。
折腾完,已经快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