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首先,无论任何故事的发展,它都不是孤立的,你如果没有联系到前面和后面的故事,没有把整段故事情节吃透彻的话,贸然排演其中的一个片段,无论是对人物感情的拿捏,还是对所饰演角色的揣摩,都会显得很生硬,很突兀。
其实,黛玉在葬花之前还发生了很多事情,各位老师,我对原著不是很熟悉,虽看过几遍却也理解得不深刻。笛子,你来说说,黛玉葬花前还发生了些什么故事。”
诸位先是微微点头,都认可齐睿的意见,后又把目光定格在明笛脸上,大家对小明笛非常认可,姑娘学识太渊博了,对红楼梦研究得也很深,都想听听她对黛玉葬花这段有什么独到见解。
突然被老大点了名儿,明笛一点都不慌张,自信一笑,张口就来:“真要说起来,那可就太多了。细说起来,还得从第二十六回潇湘馆春困发情说起,话说宝玉自发病将养了33日后身子见好了,贾芸来看过他且被他打发离去,正朦胧似有困意。这会袭人来推他起来,叫他出去走走散心。
宝玉依言出去了,出至院外,顺着沁芳溪看了回金鱼,又遇着了侄儿贾兰小宝贝儿,和他玩耍了一会儿后再顺着路来到一处院落前,抬头望见一匾额,便是那‘潇湘馆’。
宝玉信步入内,见湘帘垂地,悄无人声,靠窗前嗅到一缕幽香从纱窗里飘来,又闻窗内一句长叹:‘每日家情思睡昏昏’。
宝玉听了,不觉内心痒痒起来,再看时,黛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宝玉笑道:为什么‘每日家情思睡昏昏’?一面掀开帘子走近她。黛玉自觉忘情,不觉红了脸,拿袖子遮了脸,向里翻身装睡着了……
此处为黛玉小憩思春想念某人正好念叨着就被某人逮住的尴尬场面,其实根本没睡着,害羞了呗。
宝玉进来后,打发了婆子下去,两人面对面调起了情,宝玉望着黛玉脸红的模样,不觉心神荡漾。
偏偏这时候,紫鹃又进来了,宝玉发骚,打趣紫鹃说:好丫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叠被铺床?黛玉听了立马脸黑,问二哥哥你说了什么?
宝玉立马解释道:我啥都没说。诸位听听,这特么说得是人话吗?乌龟王八蛋也不如这厮无耻啊,这厮就是个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的流氓二货!”
大家起初还对明笛的讲述听得津津有味,听过她对宝玉的评价后,全都笑得前仰后合了。
王扶林笑着对齐睿说:“小明笛对宝玉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啊,自打欧阳来了后,她就没给过欧阳一个好脸色,吓得欧阳见了她都躲着走。”
齐睿也乐得不行了,替明笛解释道:“别看这家伙对红楼梦研究的深,但不知怎么的,研究的越深她就越讨厌贾宝玉,也是没治了。”
明笛哼了一声,说:“就是讨厌这个看似温和善良,实则软弱怯懦,还到处沾花惹草,既当又立的伪君子!”
大家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周汝昌琢磨琢磨,问明笛道:“小笛子,既当又立是什么意思?”
嘿嘿一笑,明笛解释道:“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简称。”
老先生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众人都快笑趴窝了。
李婷老师这会儿说道:“笛子,你赶紧继续说啊,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黛玉葬花那么悲情。”
大家也都催促起来。
笛子笑道:“后面啊,后面发生的故事只会让大家更觉得宝玉那货就是个人渣!见宝玉耍无赖,黛玉委屈啊,就哭呗,边哭边说:如今新兴的,外头听了村话,也说与我听;看了混账书,也拿来取消我,我成了爷们儿解闷的。
什么是混账书?《西厢记》是也。宝玉借用西厢记里的情节来打趣黛玉,没想到弄巧成拙,把黛玉弄哭气走了,这货慌了神,立马追出来,急急忙忙解释道:好妹妹,你别告诉去。我要再敢,嘴上就长个疔,烂了舌头。
诸位听听啊,为了讨好女主,他这都对灯发誓就差骂大街了,能是个什么好鸟儿?”
“库库库库……鹅鹅鹅鹅……哈哈哈哈……”
齐睿忙说道:“笛子,说就好好说,别带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