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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拼死相救
“当时,害不害怕?”



宋幼棠一怔,似乎没想到高寄会这么问。



他该问问是谁打她,为何打她,怎么问怕不怕?



但这么个问法令她心中一酸眼中浮现水光,“找到公子就值了。”



“不过几个耳光,”宋幼棠吸吸鼻子,小巧的下巴骄傲的微微抬,“我可拿他干坏事儿的药丸喂他吃了之后将他丢在大街上了,他下场必不好受。”



“我可不会吃亏的!”



小姑娘眼睛发亮。



高寄抬手摸上她被申浩天指甲划破的唇,一道口子从下唇中间划至尾端,此时唇皮泛白,伤口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他直起身子小心捧着她的脸,极轻极温柔的吻过她的伤口。



这个轻柔得恍若羽毛落于水面的吻比从前霸道、诱惑、调戏的吻都叫宋幼棠感觉到珍惜与心动。



心跳得极快,似乎这是她和高寄之间第一个吻。



“别割腕喂我血了。”



手腕上的伤处缓慢渗出血来染透了她随手撕下的裙上布料。



“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要逃也得等晚上。”



高寄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杀意。



当晚他们将他诱至陷阱之后用了迷药直至宋幼棠来才将他唤醒,若非宋幼棠来,他可能会无知无觉的死在昏迷中。



力量悬殊之大白天他们只怕还没走出院子就被杀死了,宋幼棠没扭捏听话离开密室找了处紧挨着密室又隐秘所在休息。



昨天一夜过得过于惊心动魄,几乎一夜未睡,又喂了血给高寄,原本以为会警醒睡不着的宋幼棠居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外面天光大亮,出院巡查的年长壮汉发现了宋幼棠留在外面的骏马……他握紧了刀鞘,手上青筋暴起,凶神恶煞的刀疤脸上怒意顿显。



高寄将自己捆好恢复之前姿势闭眼小憩,密室门再次被打开,他双目自然闭着,大汉四处搜寻片刻后抓着高寄的脚将他拖着出去摔在院中。



高寄额头撞破但依然昏迷不醒。



年轻大汉见状吃不准同伴作何打算,“你不是说不能杀吗?怎么这就跟丢麻袋似的……”他做了个抛物的姿势,“丢出来了?额头都出血了,这被仵作看到不会露馅儿吧?”



年长壮汉不答反道:“救兵都到门口了,人再不放在眼皮子底下只怕要被人得逞了。”



他坐在台阶上,举目四望,“人就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把人从我手里救走。”



宋幼棠被这番动作吵醒,小心透过一个小小的缝隙越过残破器具看出去,高寄被丢在地上,额头鲜血极刺目。



她闭上眼,突然很想很想知道高寄是如何再申宅长大的,她很想回去看看小高寄。



他是不是还受过比这更难的苦?



一整天高寄都保持那个动作睡在潮湿冰冷的地面,两人轮流看守他,没有丝毫机会可寻。



夜幕低垂,两人对坐吃着干粮,山中秋意寒重,一个酒囊两人一人一口喝着驱寒。



高寄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夜露打湿,发上也有了湿意。



这与此前局势不同,宋幼棠原本想钻木取火后纵火趁乱与高寄出逃,但没想到他们会将高寄放在眼皮子底下。



此时情况很棘手。



宋幼棠好恨自己不是武功高手,否则岂会如此被动?



两人怕被发现不敢生火堆,只点了两支火把,一左一右插在地上。



“哎,他的嘴唇发紫了,是不是要冷死了?”



年轻大汉笑指着高寄,“你说他的同伙还没来及救他他就冷死了,这多好笑啊。”



年长大汉饮了一大口烈酒,警惕的目光扫视周围。



宋幼棠看着火把心生一计。



这时年长大汉将酒囊扔给坐在大门口的同伴,年轻大汉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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