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脸面。”
高寄厚颜说着,欺身而上。
整个儿人被他压在罗汉床上,宋幼棠想起倚梅园里寿终的那张床。
“今日,奴婢……月事来了。”
高寄皱眉,心中默默算了日子,疑惑道:“不是还有几日?”
“许是最近搬家累着,日子乱了。”
高寄眸光幽幽,似乎想从她表情中找到什么痕迹。
第二次用月事骗高寄,宋幼棠却第一次觉得心虚。
就在她顶不住高寄探究目光时,高寄在她眉心轻啄一下道:“那就等几日。”
宋幼棠松口气。
沐浴之后两人相互靠着高寄同宋幼棠讲了几件朝堂上的趣事儿,逗得宋幼棠笑了好几次。
“奴婢原以为朝堂上的大人们都是不苟言笑的,原来也会似妇人和市井无赖一般的撒泼耍赖。”
“只要能达成目的,哪还分男人女人的法子?”
宋幼棠又笑说起修葺倚梅园的事儿。
“明日工匠们应该便要入府了,还有几日便要过年,府内事多,倚梅园的事便由我做主。”
“这么着急做什么?年后再修,京师冬日冷得厉害,你在主院过冬免得冻着。”
她在幽州时被申浩天逼得在冷水中泡伤了身体,大夫说今后子嗣艰难,更受不得寒气。
想到倚梅园他就直皱眉。
“你尽管住着,有人找事儿就往我身上推便是。”
“不合规矩。”
宋幼棠故意道。
果然这句话说出高寄脸便拉了下来,宋幼棠“扑哧”一笑,双手轻捏他脸颊道:“公子果然最不喜欢听这句话。”
高寄手掐住她的细腰,眼微眯,声音颇有威胁意味,“捉弄我?”
宋幼棠忙举手投降。
“奴婢想着总得搬过去,节上肯定有亲戚贵眷要来府上,若传出去说奴婢跟着公子住在主院岂不是授人话柄?”
宋幼棠道:“奴婢不愿再处在被动之地。”
申氏对高寄和她的步步紧逼,今日的上门折辱令她激起斗志。
她要改变现状。
处处都是为大局考虑,这下反倒是高寄沉默了。
夜深之后宋幼棠在他怀中睡去,高寄出了帐子披了衣裳径直厨房门。
寒风呼呼,候着的长庆见他出来急忙过来道:“公子,打听到了。”
“说。”
“今日夫人来过咱们院子,对姨娘动了手……”
高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长庆的话语仿佛惊雷一般在他的脑中炸开。
侯府逢年过节都很繁忙,但工匠第二日还是入了府。
宋幼棠隔着屏风与他们对话,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身体强壮的男人,一口地道的京师话,答应差事得很痛快。
“姨娘放心,小的们过年之前肯定给你修葺好。”
一个工班十几个人,修葺倚梅园不过是小事儿。
但宋幼棠仍然不太放心,生怕这些人被收买了在屋子里做什么手脚,每日他们收工之后都要去仔细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