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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幼棠抬眸状似无意问道:“红叶呢?那小丫头去吃零嘴了?”
“红叶姐姐有事出院了,谭妈妈怕公子姨娘身边无人伺候便让奴婢来伺候着。”
宋幼棠淡淡“哦”了一声,目光瞥向门口,听吩咐的丫鬟婆子已经全部变成了谭妈妈的人。她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道:“公子,奴婢陪您手谈一局可好?”
“手都成这样了,谈什么谈?”
“嗳,不妨碍落子嘛。”
宋幼棠用手指牵着他一根手指道:“公子让我先手哦。”
两人下棋便下到了晚膳时分,等上饭菜了才收了棋子。
一下午下来高寄赢了两局,宋幼棠赢了一局。
高寄膝盖尚未恢复早早收拾完了便上床歇着,屏退宜春后在帐子中宋幼棠在简单的绣架上绣着富贵牡丹。
高寄靠着百合凤蝶大迎枕,目光慵懒看着她手中绣花针如同剑客手中的飞剑一般灵巧,原本慵懒的目光中逐渐露出几分欣喜。
“姨娘,倚梅园来报说东边儿厢房出了点儿问题,需要您过去定夺。”
高寄眉头微皱,“这时候还在忙?”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宋幼棠放下绣花针道:“奴婢去看看。”
“这么晚了,外面冷,让她们走一趟便是,你别冻着了。”
“不妨事。”
宋幼棠细嫩的手拂开海棠小帐道:“红叶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奴婢亲自去一趟放心,毕竟奴婢要住那里许久。”
说到此处高寄拧着眉想起要让宋幼棠当正妻但被她拒绝,若成了正妻哪里还有这么多麻烦?
身姿窈窕的人儿已经下了床,守夜的宜春听见动静低头进来帮宋幼棠穿衣裳。
待披上厚厚的狐裘之后宋幼棠回头看着帐子内的高寄道:“奴婢去去就回,公子看会儿几页书吧。”
海棠小帐掀开之后她的简易绣架被高寄遮得严严实实,宜春便是看也看不出什么。
“起了风雪,已经有一刻钟了,姨娘仔细脚下。”
宜春提着灯笼略比宋幼棠先走两步,时而还回头看顾宋幼棠。
绣着海棠花的珍珠鞋不紧不慢跟在她后边儿,步子踩得很稳,绣着海棠春睡的裙角一晃一晃恍若温柔的涟漪。
“你入侯府几年了?”
“回姨娘,七年了。七年前家中出了事,爹娘便将奴婢卖给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