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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尘埃落定
弯折,从主子到奴才牵扯数人。



屋内人静悄悄的,只有高承一人之音。



“孙儿又听闻表姑娘在溶月院被寻到……孙儿怕此事误会难清,特地赶来说出自己见闻。”



“希望没误事。”



“你是说,申明蕊引你和宋姨娘在针线房,又用下三滥的手段想害你们又自个儿跑到溶月院……”



老夫人说着一顿,申明蕊被高舒音带到她面前和赏烟花那晚申明蕊的说辞便知,她心里喜欢高寄,又为栽赃宋幼棠不惜跳湖。



是个狠心的。



能做出用自己未婚夫设局害宋幼棠的事不足为奇。



“你胡说!”



申明蕊瞪大眼,扑向高承,“明明是你与我合谋,怎么将事全推到我身上?”



“表姑娘请自重。”



高承颇有君子之风的让开,又似怕了一般躲到高寄的身后。



申明蕊又急又气,追着高承忽的撞入高寄冷如冰锋如刀的眸子中。



她心中五味杂陈,忽然的停下来。



“表姑娘心思真是与旁人不同,我若与你同谋害宋姨娘,为何要对自己用催情香?难不成要自己如同表姑娘一般被人从小厮床上抬走?”



“高承!我杀了你!”



“拦住这个疯妇!”



申明蕊发疯了似的扑向高承时,老夫人拍桌而起,钱妈妈等人上前控制住申明蕊。



“将她关到后院柴房!不许见人!”



申明蕊咒骂着高承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拖走。



屋内重归安静。



“棠棠害昏迷不醒,孙儿先回去了。”



“等等。”



申氏叫住他道:“溶月院是你的院子,人是怎么混进去的?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躲过诸多婆子丫鬟?”



她拖长了语调,眼尾微抬,“寄哥儿不觉得应该解释解释?”



“我天黑之后才回府,得知棠棠在针线房未归便去接她,正好救了她。”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小厮的床上?”



申氏语气森然,“是否是为人所害?”



“据婆子说发现时表姑娘未着衣衫,但屋内脱下的裙衫是棠棠的,她眉心点了与棠棠红痣一般的朱砂。如何费尽心思的假扮棠棠,你说是为何?”



“至于为何在小厮床上……”



高寄嘴角微翘,“棠棠搬去了倚梅园后我便一直随棠棠住在倚梅园,发现表姑娘的地方……是正院。”



“大抵她是走错了地方。”



精心算计,但最后却走错地方,难道还能以此来为她脱身?



申氏再无话可说。



她垂下眼睑,高寄今夜丢下垂危的宋幼棠来寿岳堂只为给她报仇。



高寄很有耐心等了片刻才道:“表姑娘险些害了棠棠性命,又设下圈套险些铸成大错,溶月院内小厮夫妻又在寻死……”m.



他看向老夫人,“孙儿想着案子复杂,祖母年事已高,若无精力料理此事,而你……”



他目光一瞥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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