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令他满足的埋在她细嫩的颈窝深深一吸。
他沉溺于她的温软中,久久没回神。
“公子还没说呢。”
怀中人不满的催促着。
“那夜我回来发现了申明蕊,她与你一般装扮躺在我们的床上。我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也知事情不对,便让长庆在主院将她随意找间屋子丢进去。”
“而后我得知你去了针线房便匆匆赶去……”
说到此处他脑海中又出现宋幼棠在罗航床上的模样,一身大红色的华丽婚服,细弱苍白的手腕,一滴滴宛若朱砂的鲜血,被鲜血濡湿的地毯……
这些天每每记起都宛若千万根针刺在他心口。
他稍顿,一双温软的手握上他的。
怀中的姑娘仰头看着他道:“奴婢好好在这里呢。”
好好在他怀中呢,所以再可怕的回忆都只是回忆。
不用怕。
高寄嘴角微微翘,再次将她拥了个满怀。
“将你带回来之后我怕此事生变便去了寿岳堂,后来高承也去了,将此事定在申明蕊身上。此事,必是她设圈套无疑,无论此事侯府如何处置。”
他声音似刀子似的锋利,“她都需付出代价。”
那满室香甜的催情香,仿佛就在鼻端。
她险些害了他最珍贵的人。
“公子寻到奴婢的时候奴婢尚有模糊的意识,只是无法说话。”
宋幼棠回忆着,“公子抱奴婢离开时候,门口奴婢闻见了奴婢亲手调的香。”
稍顿,她肯定道:“表姑娘的帮手是谭妈妈。”
高寄手一紧。
“谭妈妈离开时候奴婢给她的荷包是熏了香的,那香味儿便是洗涤也不会散味儿,能萦绕半年之久。”
“谭妈妈是夫人的人,老夫人又不知情,奴婢怕谭妈妈又行算计溶月院之事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想到真用上了。”
人在将昏迷未昏迷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更敏锐,高寄抱着她冲出去,离了屋内的香甜的催情香,她一下就闻出了谭妈妈身上荷包的香味儿。
“无妨。”
高寄道:“不多她一个。”
“若是奴婢之计顺利,谭妈妈便无需公子动手了。”
宋幼棠急忙道:“公子莫急,奴婢进侯府之前便说过,能保护自己,奴婢的仇,可以自己报。”
高寄亲了亲她眉心,忍俊不禁道:“知道棠棠厉害。”
“公子方才说三公子,三公子也与此事有关系?”
宋幼棠一瞬便想到了进屋又离开的男子,难不成是高承?
宋幼棠身体虚弱,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高寄不忍让她忧心操劳,心念一动,欲诓诓她。
但没想到又听宋幼棠道:“公子救奴婢的时候,门可是锁着的?”
高寄皱眉,一边回忆一边道:“当晚太急,我过去踹门,门上……没有锁。”
“那晚有一个人进屋又离开,走时奴婢听见落锁的声音。”
两人目光相对。
“奴婢当时绝对没有听错,为何公子去时又没有锁?”
细究起来,遍体生寒。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参与者,还有谁?
难道除了申明蕊、谭妈妈,高承,暗中还有他们没看见的人?
申明蕊罪责难逃,可当晚的事中,究竟谁才是主谋,谁才是获利之人?
总之,不会是申明蕊。
未关严实的窗户钻入房中,吹得烛光一暗。
五天后的深夜,关押申明蕊的柴房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