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姑娘解围。沈夫人是夫人的人,却已帮了奴婢几次。奴婢本该好好感谢,但若送给她手帕荷包的夫人见了恐会迁怒沈夫人,便只好作罢,待寻得机会再好生感谢。”
“林姑娘你就给她绣荷包?”
宋幼棠忍不住笑起来,“林姑娘被家中长辈保护得很好,温温软软的小姑娘今日却为保护奴婢而与田家姑娘争论。”“奴婢心中感动,却也觉得林姑娘可爱的模样好似一小河豚。”
“人家护着你,你却觉得人家像河豚,不知林家姑娘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护着你。”
高寄揶揄。
宋幼棠转身轻轻在他腰间一拧,“林姑娘若是知道了,奴婢就拿公子是问!”
高寄捉住她的手道:“好。”
他欺身而下,纤细柔韧的腰身宛若撑不住雨水的花茎缓缓弯下,直至后背贴上桌面。
旁边芍药烛灯,盈盈烛光照着她的娇艳面容,令人心中生出绮念。
高寄眸如水映照出她的面容,宋幼棠俏脸一红,与眉心红痣相互呼应,气氛更是旖旎。
仿佛是为了周全他们完成剩下的事儿,轻轻的关门声响起。
宋幼棠脸更红了。
长庆他们倒也不必这么懂事。
她如此羞窘像是被人当众抓了个正着。
灯下美人好似蜜糖一般诱人,外面圣人屋内放荡的高寄自是不可能再忍。
衣裳宛若层层花瓣一般被剥落轻盈落地,大开的窗户有些许晚风吹入,一轮似挂在梅树枝头的弯月正在羞涩的偷瞧两人。
窗户忽的被关上,满屋艳浪被阻隔在内,只剩无边遐想。
宋幼棠专心绣河豚小荷包只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便做好了,不知何时才会碰见林家姑娘,宋幼棠又给她做了一个小香囊一并放在锦盒之中。
青霜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能下地之后她便不愿意再在床上躺着了,宋幼棠的香囊做好她便到跟前伺候了。
只是青霜在溶月院之外颇被排挤,她若是去哪出拿东西必定会被管事的刁难一番,有时候甚至会被刻意羞辱。
自高寄要迎她为正妻之后申氏抓住机会复宠,老夫人又刻意亲近她,申氏的势力如今在侯府重新复燃。
对于背叛她的青霜自然不会手软。
宋幼棠听闻之后便让张妈妈和马婆子随青霜办事,若有人欺辱张妈妈和马婆子只管欺负回去,如此数次之后婆子管事们也老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