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母却只盼着婉婉一辈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陈家四子,只剩一个陈瑾啊。”
陈平一心为国征战,儿子们全都送到战场上去,最后三个儿子惨死只余一个陈瑾。
林父默不作声半晌道:“婉婉她娘去得早,此后院中更没进过别的女人。一是我放不下月儿,二是怕婉婉受委屈。”
他道:“再看看吧,您让我也再想想。”
满室静默。
屋外的绣花鞋悄无声息的离开,林婉看着满目的繁花却无往日开怀只剩满腹心事。
林婉的心事暂时无处可说,因为宋幼棠缩掌的账目出错了。
婆子们互相推责让原本简单的事变成了一团乱麻。
互相攀咬争吵声吵得宋幼棠头晕,在里面解棋局的高寄终于丢了棋子起身出去。
刚掀开帘子宋幼棠的明眸便朝他看了过来。
明艳的脸庞上有些许烦躁,水盈盈的眸柔柔看来,却是让他退回去的意思。
高寄冷眼看着底下跪着的六个婆子眼神不善。
“公子的棋局可解开了?”
高寄摇头,宋幼棠便笑。
于是,在外面素来脾气不好的高大人利落转身重新回到帘内解他的棋局去了。
“夫人,肯定是她中饱私囊,这些年您是不知道啊,她一斤肉两斤菜的不停的往家里搬……”
“夫人,她是污蔑,我当管事从未贪污过一个铜板!”
“夫人……”
……
宋幼棠许久没面对这么吵的声音,原本心中已是不耐,但她看着几个婆子忽的心中一静。
或许,真正的目的还没有摆在明面上。
“你们放心,你们所管的账既然是在我手里,我自是查清楚,不会辜负夫人的信任。”
听到“夫人”二字,婆子们安静了。
宋幼棠心中猜测被证实。
她就知道申氏不可能好心好意让她学习打理家事,眼前这桩麻烦她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这时青霜忽然的进来道:“夫人,福满堂那边的田妈妈来了。”
“快将田妈妈请来别让妈妈久站着。”
宋幼棠说着高声道:“你们也都下去,被田妈妈瞧见可要笑话我连几本账簿都理不清了!”
“少夫人莫急。”
田妈妈疾步而入。
“此事夫人早已得知,故此特意让老婆子前来。”
钱妈妈跨入房内,“夫人说了,都是一家人,便是出了差错也没什么,不丢人。这次错了,教了少夫人少夫人才能学会掌管家事。”
宋幼棠闻言笑道:“夫人宽厚,是我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