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氏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叫原本心火旺盛的宋幼棠焉儿了,她只感觉温热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流。
许久她擦了泪哽咽道:“但我见不得您委屈。”
“娘已经习惯了。”
陶氏笑笑道:“她只敢嘴上痛快痛快,不敢真做什么的。”
话说着忽的马车停下,这是到宋家了。
宋幼棠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她坐直了身子,红红的双眸看着陶氏道:“您对父亲可有感情?”
陶氏一怔。
宋讳当初一眼看上她,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相貌出众,这些年在后宅也没见他疼爱她们母女,反倒是要她们在荣氏的手下委曲求全。
她虽这些年为了女儿千般忍耐养出了个委曲求全的性子,但也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m.
陶氏缓缓摇头。
“他只是你的父亲。”
不是她的夫君,不是她喜欢的人,更没有半分情意。
“那便好。”
宋幼棠闻言心中一松却不知为何看着韶华不再的陶氏心中发酸。
“女儿带您离开。”
陶氏瞳孔一缩。
尚未反应过来宋幼棠是什么意思时,她已经掀帘而出。
青霜扶她下脚凳,又对陶氏伸手,陶氏失了神一般任由青霜扶着下马车,间宋幼棠跨门而入后,陶氏忽的抓住青霜道:“快去拦住你家夫人!”
哪有女儿去做这种事的?
青霜不明所以,“夫人要做什么?哎,您别急啊……”
陶氏已经提着裙子追上去。
但她没料到宋幼棠走得很快,宋讳又正巧在二进院儿里翻看他写的纸张。
见宋幼棠来了,他抬头道:“幼棠来了。姑爷呢?”
宋讳往后望,“姑爷没来?”
兴致已经失了大半。
视线移回来,落在女儿国色天香的脸上,见她面带寒霜宋讳也瞧出不对劲儿了,问,“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宋幼棠不答又问,“你娘呢?”
陶氏性子软和,最是听他的话。
宋幼棠明显性子不随她娘。
“宋家既容不下我娘,我便带她走。”
宋幼棠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可是荣氏给你娘气受了?”
宋讳终于咂出味儿了。
“她不是一直给我娘给我气受吗?”
宋幼棠嗤笑:“您是今天才知道?”
眼前他只有依靠高寄,而高寄又爱宋幼棠如命,宋讳自然要稳住宋幼棠。
“叫荣氏进来,我亲自问问她!”
他避而不答道:“等她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们母女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