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寄微微一顿,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最后不知道考虑到什么又没说,只是将宋幼棠的手用袖子拢着,不让她受到一丝风雪。oo-┈→nΣㄒ?
“明日便启辰。”
高寄道:“今夜我陪夫人。”
又要分开至少两三月,宋幼棠想起便是万分不舍,但在国家大事面前儿女情长显得轻若微尘。
宋幼棠并未表现出不舍和难过,反倒是在用过晚膳之后和高寄下了一局棋。
宋幼棠怀着身子容易困倦,纵然是不想睡最后还是在高寄的怀中睡着了。
帐内暖和,被子也只肖盖一层,他将她拥在怀中不舍得放下。
看了半晌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而后鼻尖、粉唇……
因为孩子许久未曾亲近的高寄很快吻得自己浑身发热喉咙发紧,情欲在他的身体里恍若海藻一般的疯长,又似藤曼一般将他的身子紧紧缠绕。
他的手握着她的肩,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胸前隐约透出的秀丽风光都令他血脉喷张。
此时的高大人脑海中不是去了边关要如何和蛮人讨价还价为国家争取最大的利益,也不是他要在京城留下什么后手保护宋幼棠。
而是每次和宋幼棠交欢的香艳画面。
他从七岁多便喜欢上的小姑娘如今成了他的妻子。
他千般珍重万般爱护护在手掌心儿,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淡淡的烛光温柔的落在宋幼棠的身上,将她似变成了从古画中的美人。
高寄强忍着心底的欲望抱紧了宋幼棠。
这次若他活着回来,他们二人便再不分离。
他早已收到白盛的秘信,蛮人此次估计是诈降,等到议和的大臣一到便要发动猛烈攻势。
他费尽心血布局许久才将白盛推到如今的位置,他是万万不会让白盛功亏一篑。
所以此去不是旁人眼中的捡功劳,而是以命相搏。
高寄的心中忽的发痛,这点痛苦却是因为宋幼棠。
他舍不下,不放心。
一滴泪自高寄的眼中落下后消失在宋幼棠浓密乌黑的鬓发之中。
高寄这一晚整夜没睡。
时辰一到他便轻轻的将宋幼棠放下,而后起身穿好衣裳。じ☆veЫkメs? ?
他的行囊宋幼棠昨晚便和明羽一起帮他整理好送了出去。
高寄穿好衣裳开门长庆已经候在了外面。
“此次你不必随我去,留在暗处保护夫人。”
长庆闻言沉默片刻后道:“可是大人更需要……”
“棠棠便是我的命。”
高寄道:“若我归来她没有平平安安的站在我面前,等同于要了我的命。长庆,她的安危我托付给你。”
不是主子对下属的吩咐,而是像是兄弟、朋友一般的托付。
这些年出生入死,他早就将长庆当成了兄弟手足。
长庆闻言重重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放心,属下必定舍命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