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哎,爸爸,你说曦夕能去哪呢?晚笙,婉婉都说不知道,景愿在顾家陪着沈嘉萱,怎么就无缘无故就失踪了呢?”
沈帜墨唉声叹气的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中年男人。
沈瑾富昂起一张脸靠在了电梯壁上,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
“老太太还没消停,曦夕还出事了”
他这样的一句话传遍了电梯间,让周围的人听上去都觉得很难过。
“是呀,谁也没想到景愿会这样,他怎么会爱上沈嘉萱呢,他说不是他的孩子,但我现在觉得应该就是他的孩子,只是他一开始想留住曦夕罢了”
沈帜墨也疲惫的跟他靠在了一面,满脸都是无奈。
“老太太得这样的病正中她的下怀,就算景愿想献她也不会让的,到底不是亲生的啊,自己奶奶都危在旦夕了,她还想着和顾景愿去欧洲玩。”
沈瑾富说完这番话无助的闭上了眼睛。
电梯快降到一楼的时候,沈帜墨满是悔恨的语气突然响了起来:“爸爸,或许是我错了,景愿对曦夕的爱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一开始我帮助明则,帮助明优,帮助奕笙都要比他强,他明明知道沈嘉萱有多恨曦夕,甚至想要把曦夕置于死地,可他还是爱上她了,看来沈氏过不久就被沈嘉萱收入囊中了”
“帜墨先别想了,先把你奶奶这关挺过去,我让李秘书查查曦夕的去向”
电梯门刚打开,这对父子就率先走了出去。
而站在角落里紧紧抱着女孩的男人,眸中都被可怖的阴鸷填满了。
托着沈曦夕小屁股的胳膊都能拧出水来。
与此同时的顾家。
“爸爸,妈妈,婉婉,爷爷,奶奶,我和嘉萱马上就要去伦敦了,你们有需要买什么吗?婉婉,你要不要买些包?”m.
左手搂着沈嘉萱的男人看向餐桌上的几个人,平淡的问出口。
顾盛婉含着怨气的眼神看向给沈嘉萱扒鱼的顾景愿。
“哥哥,你不是说大戏吗?我要看大戏”
她啪嗒一声把手里的筷子丢在了桌子上。
男人扒鱼的手微微顿住,但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
他并没有抬头,依旧悠然自得的扒着手里的鱼。
“你不是正在看吗?”
餐桌上的人都被这句阴冷的话下了一跳,全都看向了把鱼放在勺子里喂给沈嘉萱的男人。
“景愿,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正在看?看什么?”
顾老爷子轻轻放下手里的汤匙,然后疑惑的问道。
一脸春风得意的沈嘉萱更是不理解,眉心都皱在了一起:“景愿,你说什么呢啊?有什么大戏吗?”
“没,乖乖吃饭吧,大戏不就是沈曦夕的戏剧吗?婉婉你不是看过了?”
他又盛了一口喂给了女人,然后对顾盛婉微微浅笑了一下。
“臭无赖”
顾盛婉气得快速起身,把坐着的椅子踢开不顾一切的跑上了楼。
甚至还能听到哭声。
温颜和愣住的顾琛莫互相看了一眼,再次看向了低头默默吃饭的男人。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尤其是看向被男人浇灌的沈嘉萱。
她更像是女王一样。
就因为佣人给她递的水洒在了桌子上,她训斥的声音响遍了餐厅里。
就连顾老两口都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顾景愿揽过还要继续发火的沈嘉萱,射向佣人的眼神也更冷漠。
“没听到吗?按她说的去办”
他这样的一句话,再次给了这个洋洋得意的女人更大的底气。
等吃过饭后,沈嘉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