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而墨画似乎,轻而易举便窃取了这份绝密……
巫先生跟术骨部,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又是怎么学会,这种重甲的铸造之法的?
难道真的只是,抓一个人来研究研究,就能学会了么?
涉及这种部落绝密,任何部落修士,都不可能不敏感,不警惕。
便是丹朱,看着墨画的眼神,都有了一丝“顾虑”。
在一次部落议事大会上,赤锋忍不住当面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巫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术骨部先祖重甲的铸造之法的?”
赤锋的脸色,有些凝重。
因为墨画这个巫祝,已经“强大”到,让他都感到无法理解的地步了。
这种“强大”,不是修为上的,那种直观的强大,而是……很隐晦的,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的,甚至让人感觉到诡异的强大。
知晓天机,洞察人心,无惧邪祟,不惧生死。
如今,便是连古老的,尘封在大荒历史中的,先祖蛮甲的铸造之法,也能“还原”出来。
那岂不是意味着,其他部落的奥秘,也会被他窥探?
丹雀部……也不可能幸免?
这让赤锋很没安全感。
墨画的回答,也很简单:
“我不知道。”
赤锋愣了一下,其他人都有些错愕。
墨画便一脸严肃:“我说过了,我个人的境界,修为,巫法,都没什么所谓。”
“我是受神主‘赐福’之人,我的一切手段,都来自于神主的恩赐,是神主伟力的展现……”
“我不明白的事,只需向神主求问。”
“我解决不了的事,只需向神主求解。”
“我想要的法门,只需向神主祈讨。”
“只要我对神主的信仰,足够虔诚,只要神主,眷顾于我,自会将一切赐给我。”
“虔诚的信仰,是我一切能力的来源。”
“除此之外,哪怕我是个‘废物’也无所谓,神主会赐我一切伟力。”
“所以……”
墨画神情庄严,看向赤锋,“你问我,我如何知道,术骨部先祖的铸甲之法……”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
“是神主让我知道,所以我才知道。”
“而我,只是一个巫祝,我的修为甚至只有筑基,我传达的,只是神主的威名……”
“因为神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所以我才会知道我不该知道的秘密,我才能展现,超脱于我能力外的‘神迹’……”
“这一切,是神主的恩赐。”
墨画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可置疑的威严和虔诚。
赤锋众人心中震撼。
他们也因此明白了,他们不理解的真相,通晓了巫祝的要义。
那就是“信仰”。
只要信仰,便有无穷的伟力。
墨画在他们眼中,那层近乎诡异的色彩,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虔诚的,纯洁的,信仰神主的,并能代替神主在世间行走的,“普通”的修士。
他那些本事,都不是他自己的。
而只是神主“赐”给他的。
赤锋等人心中对墨画的忌惮,渐渐消弭。
毕竟从个人能力上来说,在无神主赐福的条件下,墨画也就只是个“普通人”。
这让墨画的形象,无形中更“亲和”了不少。
但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