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分皇天,割后土之耻,我地宗绝不可,再承受第二次……」
右宗主目光晦涩,淡淡点头:
「是该……早做准备了。」
……
小鸾山福地。
地宗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墨画又开始了享清福的日子,每天日常修行,养伤,然后和小师姐一起,坐在竹室里学阵法。
小师姐的「澄清」,也为他减少了一些纷扰。
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有一堆世家小姑娘,给他这位墨公子送礼送「祝福」了。
当然,有也还是有,不过措辞比之前委婉了一些,目的也有了些不同:
「墨公子,不知白姐姐,平日里喜欢什么?」
「墨公子,白姐姐喜欢吃什么?」
「你偷偷告诉我,我给你介绍族里的小姑娘。」
「墨公子,可以替我给子曦姐姐稍一句话么,就说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家族,乃至献上生命……」
「我的一切,都是子曦姐姐的。」
……
墨画现在,是子曦情同手足的「师弟」,换句话说,就是子曦的「亲人」之一。
子曦不理这些女子,他们只能绕著弯子,想办法从墨画这里进行攻克。
当然,也有些「冥顽不灵」的,态度仍旧十分嚣张:
「就算你跟子曦情同手足,也别想碰子曦一根手指,否则我还是会杀了你!」
这个口气,墨画不用看名字,也知道是花瓶大小姐送来的。
不碰小师姐一根手指……那我碰脚?
墨画很想这么给华娉回一封玉简,气死她。但想了想,这样对小师姐很是不敬,而且争闲气很无聊,还是算了。
自己是很忙的,没闲工夫跟华娉这种人争气。
想到这里,墨画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旁仿佛美玉雕琢一般,冰肌玉骨,白璧无瑕的小师姐,忍不住叹了一句:红颜祸水。
女娲抟土造孽。小师姐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墨画这么想著的时候,白子曦似是心有所感,忽而眉头一蹙,看向墨画,道:
「你是不是在心底说我坏话?」
墨画一怔,脸有些红,「没有……」
白子曦冰雪一般清冽的眼眸盯著墨画看。
墨画紧抿著嘴,目光飘忽,有些局促。
白子曦不捉弄墨画了,轻声道:「专心学阵法。」
墨画老实点了点头,「嗯。」
……
跟小师姐学完阵法后,墨画又一如既往,回到房间内打坐疗伤。
只不过他时不时,还是会想起在地宗的见闻。
尤其是,地宗之中弥漫的,那一丝「腐烂」的气味。
墨画不知道,这股腐味到底从哪来。
正常来说,他现在的神道造诣,已经很深了,寻常的神道存在,无论是妖魔,邪祟,厉鬼,还是山神,河神,蛮神,邪神,都逃不脱他的感知。
可地宗那边似乎又不一样。
明面上,墨画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唯有这丝微弱的,几乎淡不可查的「腐烂」气味十分特别,让他印象深刻,很难忘掉。
「地宗……到底哪里烂了?」
「还有,我怎么才能,窥探地宗的秘密,最好是从地宗里弄点东西出来……」
摸金符,地阵这两样,倒不著急,有了是锦上添花,没了也没所谓,并不急缺。
但二品以上的厚土绝阵,墨画肯定是要弄到手的。
厚土绝阵太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