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道:“我们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杀你?”
大山神情淡漠:“我们是盗墓的,能有什么交情,你能杀书生,就不能杀我?”
老默神色平静道:“书生是自己死在机关之下的,怎么可能是我杀的?”
大山冷冷一笑:“真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幻心粉这种东西,是你从赵掌柜那里买的。书生虽好色,但入了墓地,这种生死一线的事,他怎么可能敢动色心?他玩弄一辈子机关,怎么可能真死在机关上。”
“一切都是你的暗算罢了。”
“还有……”大山又看了墨画一眼,“这位墨公子,其实也什么都知道,他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忌惮于你的阴险狠辣,这才不敢说实话罢了……”
墨画表示沉默,没有说话。
老默淡淡道:“这都是你的猜测,怎可当真?”
大山心中既然认定了事实,显然也不在乎老默是否亲口承认,只是念头一转,多少有些寒心道:
“这些年,书生与我们下了不少次墓,帮了不少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害死他,良心何忍?”
话说到这份上,老默也懒得装了,他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些嘲讽:
“书生都死了,你在这猫哭耗子,给谁看呢?你别忘了,你我都是盗墓贼。盗墓贼里,能有什么好人?”
“书生,你,还有我,这些年在这土下面,害死的人还少了?谁的手是干净的?”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横财从哪里来?你手不沾血,就想有横财?岂不是笑话……”
大山也懒得废话了,只闻道:“书生的储物袋,是不是在你手里?”
老默闻言,嘴角含笑道:“是。你杀了我,书生的,还有我的储物袋,就全是你的。”
大山目光一闪,转过头看向墨画,语气缓和道:“此事,与墨公子无关,是我二人的恩怨,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波及公子……”
显然对墨画这位“少年阵师”,大山还是比较尊重的。
墨画也脚步一点,退出了百丈之外,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没事,你们打,你们打……”
大山又转过头,看向老默,神情冷漠道:“今日,我要为书生报仇。”
老默嗤笑了一声,道:“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之后大山低吼一声,催动身法,浑身充斥着怪力,向老默冲杀了过去。
老默也催动一柄阴毒的匕首,与大山厮杀在了一起。
大山的法宝,与他后背的那副大力神将图有关,这一路墨画看得多了,便发现这大力神将图,其实是一副,由血色丝线编织成的锦绣图,硬生生缝在了大山的皮肤之中。
这副法宝图,似乎能催动大山的秘能,激发他的劲力。
而老默的法宝就很简单,是他手里那把阴毒的匕首,这匕首上,似乎淬着剧毒。
一旦被老默的法宝所伤,恐怕当时即便不死,也要重伤,而且体内的毒,很难根除。
这种法宝的强处和弊端都极其明显。
若是出其不意,被老默近身,很可能被一击毙命。那个倒霉蛋钱进,就是如此。
但若事先有提防,又有太多方法,可以克制。
尤其是在群战里,一堆法术法宝,威能大开大合,这种近身才能发挥高伤的匕首类法宝,就极为鸡肋了。
往往还没近身杀人,就死在别人法宝的余波里了。
可若是在盗墓的环境里用,在阴暗的地下,在狭窄的墓道里,在大家一起“合作”防不胜防的时候用……
这些情况,几乎能将老默这种,阴毒高伤的法宝效果,发挥到极致。
难怪这群人中,就数老默年纪最老。
做盗墓这行,能活得长久的,都不是简单货色。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阴毒的老默,却全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