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婶几人的传播下,秦淮茹还了钱的事以及贾张氏恶婆婆的形象,那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都说当家难当家难,这遇到了贾张氏这样的婆婆,秦淮茹也是命苦喽!”
“可不是吗,这一边说得好听要把钱握在手里防着秦淮茹跑了,一边又偷偷摸摸的把钱大手大脚花着,我看啊,她就是个恶的,不然怎么会看不到秦淮茹跟三个孩子的难呢。”
“要我说,这样的婆婆送回乡下去得了,村里是干工分吃饭,让她试一试,这没秦淮茹顾着,这日子得有多难。”
“……”
一个又一个的都在谴责着贾张氏,将恶婆婆的形象凸显得更加明显。
“看到了吧,你秦姐是真的难,真的苦。”,屋里,傻柱对妹妹何雨水说着:“这谁遇到她这情况,不崩溃都算好的了,能帮一把,就得伸手。”
何雨水听着这话,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她怎么觉得这事其中有问题呢。
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她没跟老哥说,她明白得很,她要是说其中不对劲,老哥会第一时间反驳她,还会说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贬低秦淮茹。
后院,梁拉娣跟娄晓娥还有老太太也在聊着这事,梁拉娣跟娄晓娥虽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情理上还是偏向秦淮茹的。
老太太却对这事看得清楚,不过她没有说,她说了有什么用呢,人家怎么想的管不了。
非是她把人心想得太恶,而是她听得出来,贾张氏今天的哭喊声,骂声,都不如往日撒泼打滚时候那般随意,今天的这状态,太刻意了些。
第二天,起来的贾张氏出了屋,就感觉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有厌恶,也有不屑。
在这种种的眼神下,贾张氏都心里有些发怵,待上了厕所返回屋里后,她就不满对秦淮茹抱怨道:“如你的愿了,我现在是个恶婆婆,名声臭不可闻了。”
说是不在乎,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贾张氏觉得她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妈,你也别抱怨我,昨天你要是有处理的办法,我何至于搞出这一遭。”,秦淮茹淡淡出声,又不以为意道:“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人家也不能总提这事,等事情平息下去,你该怎么样过活还是怎样过活。”
听着秦淮茹的安慰,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哼!”,哼哼一声,贾张氏去内屋去了,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事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这可不怪她。
今天约上街买年货的都笑声不断,唯有秦淮茹一动不动,仿佛她一家子不过年了一般。
“淮茹,怎么说也是过年,你那婆婆还没拿出点钱来?”,院里,一人轻声询问出声,其他几人也侧耳听着。
“拿?”,秦淮茹苦笑道:“人家是守着财当养老钱,她都不觉得过年了家里冷清不好,我也没什么顾忌的。”
“从根源上讲,祭祖的是棒梗来,我跟她都是外人,她不怕我也不怕。”
几人听着,一人摇了摇头道:“这昨儿个还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哭天喊地的,到了事上,也没见她做出什么来。”
“就是,要我说,淮茹你收拾一番,干脆带着两个小的回娘家过年算了,把棒梗留给她带,看她怎么办。”
几人又给秦淮茹出主意,秦淮茹是一边叹气连连,一边又哀怨叫苦,演得那叫一个过瘾啊。
白莲花怎么会显得那般白呢,那是有黑淤泥衬托着。
时间又过去一天,这眼看秦淮茹一家子还没有动静,一大爷易中海便对一大妈道:“今年还是跟去年一样,几家人一起吃个年夜饭得了。”
一大妈听着就眉头一皱道:“这秦淮茹正想着法让贾张氏低头呢,你做这事,岂不是让贾张氏如愿了。”
“如愿不如愿我不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叹气一声道:“我知道的是再这样下去,年三十那天,婆媳两人指不定又要闹起来,到时候搞得院里鸡飞狗跳的,大家都糟心。”
“贾张氏那种人,也就那样了,她这一次低头,以后也会抬头,别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