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瞬息间一柄隐入黑暗的刀,就落在了叶青脖颈之上。
冰凉的刀身,锋利的锋芒,让叶青汗毛倒竖。
他看着黑衣人冰冷的眸子,平静道:
“你既知朝天宫紫金鼎案的卷宗在陈知府府上,也定然知晓卷宗何其繁多。”
“我才看了两日半的时间,涉案之人的供词都没看完。”
锵!
漆黑的刀归入刀鞘。
黑衣人有些烦躁道:
“你这小子,一天天怎么那么多事。”
“到处乱跑作甚,好好看卷宗多好!”
看着黑衣人第一次失去镇定,叶青也不由苦涩一笑。
方才,黑衣人靠近时,水腥味儿和草汁味儿,是那么的明显。
而他自入城之后,便径直来了宰氏中医馆。
黑衣人又不可能未卜先知。
想来黑衣人定是自他出了陈裕明府宅后,就一直跟着他。
跟着跑了一夜,还得隐藏自己,也难怪会这般烦躁。
猛地,叶青想起一事,询问道:“阁下,敢问今夜袭杀张修然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