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声开口:“你觉得还不够?”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却要女人罕见的安静了下来。
祁芸熙看着这个数年都没有再见的儿子,半天才说了一句:“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理解我……”
“跟我走,我给你制造假死,你在你丈夫心里还可以留个好妻子的名声,否则你的精心伪装也恐怕到此为止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现在都已经生活得很好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听到祁芸熙的话,祁玺白觉得讽刺,他看着狼狈的女人,并不在意她的心情如何,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和祁芸熙之间的那点母子之前早就被耗光了。
想到这里,祁玺白的脸色又再一次的冷淡了下来,说:“你现在干着的那些勾当,是和谁?”
祁芸熙不说话,她知道祁玺白在想什么,她如果告诉了他,那么自己真是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这几年祁玺白的手段,自己哪怕没有刻意去了解,也难免会有人提起。
祁芸熙知道自己在祁玺白面前必须留一手。
看着她这副打算装哑巴的样子,祁玺白也不介意,他慢慢的走向祁芸熙,扯出一个冷情的笑容:“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处理好,那么我只能要你见识见识我这几年的处理办法了。”
说完,祁玺白就走出了房间,和门外的几个保镖嘱咐了之后就走了。
祁芸熙看着自己完全被限制的自由,不敢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只能拨打另外一个号码。
“祁玺白找到我了,我做的生意他也知道了。”
“我们的事情呢?”
“他没有查到你的头上来,但是我快要回s市了。”祁芸熙有些烦躁。
岁月对她并不好,这些年再怎么保养,她都可以看出来了老态,她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可是既然没有了皮囊,那就需要更多的钱。
对方听到祁芸熙的话之后,说:“你到了再联系,东西会继续,我要人和你见面。”
看着自己被挂的电话,祁芸熙的脸色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