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呐,其实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哦。”
闭着眼的帝靠在肩上,轻声在依附在冰室透耳边低喃着。
“在梦里,冰室透先生你说了一些很奇怪的完全不属于你风格的话。”
“哦,是这样吗……”
冰室透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低声清唱起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调,再次使用了【摇篮曲】。
“能告诉我那不是梦吗……?”
期待的话语逐渐变成了无神的呢喃,她的呼吸又一次趋于平稳。
“不管怎么看都是国中的小孩子的样子,这么成熟的原因,是因为成了怪异活的太久才会变成这样吗?”
冰室透看着陷入沉眠的帝扯着嘴角嘀咕着,伸手挑开被轻轻地抿在唇边上的银色发丝,露出被遮挡起来的安稳。
“啊啊,那究竟是多大了睡觉还在吃自己的头发啊。”
……
“我说,难不成你现在还是在醒着吧?”
突然冰室透挑了挑眉,他注意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地方。
“诶嘿嘿……”
得了,圣斗士不会倒在同一招下面两次吗?
……
另一边,中心的大火已经彻底被扑灭了,而再次集结起来的作战人员此时却一脸茫然得样子。
“奇怪,我怎么不记得刚刚的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了。”
南条茜摸着下巴思考着,此时她已经解除了【沾衣十八跌】的状态,恢复了自由活动。
“难道是认知干扰吗?真是一个恐怖的家伙。”
神崎小也扯了扯嘴角,他现在还依旧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不,这已经是不属于认知阻碍的范围了,他会随即收集一切零星的记忆回去塑造一个完全虚假的回忆,应该叫【认知破坏】会比较合适。”
站在一旁的黑平淡的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