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赈来养百姓、搞建设。
也没能完全改善陇右道那边的道路。
只能说,比以前好多了。
却也是好了一点儿。
真要是运输粮草,从长安到兰州,估计也要十四五天的时间。
这就是半个月了。
萧奕也终于开口:“那依戴尚书所言,又该如何应对?若蒙元真就以西凉之地引西夏人入局又该如何?”
“修葺沿线坞堡,就地屯粮,坐观形势,再论其他。”戴光恳切相对。
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守。
萧奕微微蹙额,并未回答。
戴光见此,也只能是暗自叹了一口气,知道太子殿下亲征西夏之心,怕是不可能改变了。
永安郡王岳山站了出来,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大臣们,拱手道:“殿下,诸位同僚,臣以为,此事不是继续纠结于西夏会不会出兵,蒙元又给了西夏多少好处,一旦开战,输赢与否,而是要将这些事情,层层备案,层层包裹,然后从最外头一层剥开,才能居高临下,从容应对。”
岳山开口,一片寂静。
萧奕连忙恭敬地询问道:“以郡王所言,最外层是什么?”
“是华夏一统!”
岳山虽然年迈,可是他的话却掷地有声,让众人不得不严肃以对。
“既然要华夏一统、天下大同,西夏之地早晚要被大乾征服,如今,臣服了几十年的西夏,又出了一个李乾顺,犹如当年李元昊一般,我们继续守着,不管不顾,只会失去了士气,况且,咱们不是一直想着战马被西夏与蒙元等北地蛮夷隔绝制约吗?若能破夏,则骑兵无忧。”
岳山乃是大乾军神,在军事上,本就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他既然站出来了。
那就说明这一场争论不休的议事,终于是要接近尾声了。
既是如此,其实很多大臣倒是暗中松了一口气,确确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种对立而言的议事,是非常煎熬的。
他们不能因为个人主观臆想,就决定一场国事,更不能因为个人之利益而挑起了党争。
这是太子殿下绝对不愿意见到,也是最不想见到的。
谁要是敢真的站出来,挑起党争,估计也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果然,永安郡王站出来表态,支持出兵攻打西夏,太子殿下也算是有了最大的底气。
“孤意已决。”面无表情的太子殿下当即沉声道。
“西凉之事,事关陇右道民心,便有万一之可能,也要先做防备。况且西夏国主李乾顺为虎作伥,为大乾藩属却隔绝党项蕃骑为孤所用,还妄图联合蒙元侵犯大乾陇右道之疆土……其德行浅薄之名,也算是就此名传天下,孤为大乾监国太子,想教训他许久了!”
下方文武一时怔怔,各自语塞。
“孤会向燕王说道说道,请他支援一些粮草,江南之地乃是鱼米之乡,怎么说,也是粮草充足之地,到时候,直接顺河而上,再从京师运往西凉,当年,郡王可以三箭定西关,如今依然可以!”
“还有,再放一批国债,此番征讨西夏之后,可以开启兑换,也好让百姓过一个安平年关。”
“户部、兵部辛苦一下,明日就立即转移工作重心,以征讨西夏为主!”
“是。”郭子仪郑重地出列躬身领命。
“是。”戴光也俯首应声。
“张柬之。”
“臣在。”
每一次的议事,除了重要的大臣们,也有邸报的人要参与。
因为他们编撰的邸报,很多时候,其实也是关乎于大乾的军国大事、国政大事等等。
要做到第一时间编撰,第一时间排版、第一时间印刷,第一时间发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