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想谢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段时城见他不说话,也停下了手中拨弄花瓣的动作,顺着杆子爬,他坐在了台阶上,又道:“你三天两头一个女朋友,还指望穗穗能喜欢你?就凭着这一点,你就没办法值得信任。”
谢千遇手指曲起,狠狠捏起:“……”
“我知道……是我以前太混蛋,不把感情当真,那个时候,和女生交往,也都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
他声音开始晦涩,语调中带了几分不自在的懊恼,他一生放浪不羁,因为家世,他天生就并不把人情世故放在眼里,只顾着贪图新鲜感,享受眼前的快乐,所以初中时,对待许穗也可能就是凌驾于朋友之上的好感,这种关系就像咖啡,一开始觉得苦,后来越品越醇香:“可我现在知道错了,而且还错的有多离谱……若能够选择,我在初中的时候就一定要好好珍惜穗穗。若我能早点清醒,也不至于在最近才意识到自己对穗穗的感情,原来,我其实早就喜欢上了,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