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又是哪位小姐?”
安厌说道:“刚才在里面弹琴的是你吧。”
浣溪顿时吃惊道:“你看到我们了?”
安厌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屏风后的应是你,那这样说来,上次诗会弹琴的也是你。”
浣溪眼珠转了转,让开身子道:“小姐在里面呢。”
安厌笑问道:“哪家的小姐?”
浣溪盈盈笑道:“自然是您想‘见’的那位小姐。”
她特意把“见”字咬重,安厌猜到她应是见了自己所回的那封信。
安厌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间书房,里间有个人影正站在案前书写着什么。
估计是听到开门声了,里面那人便开口道:“去拿块新的墨条来。”
安厌闻声在一旁的置物架子上找到了墨条,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见她正在专心写字,誊写抄录着刚才申容膝所作之词。
应是刚才闻人云谏朗读时她在屏风后先记录了下来,才下来重新抄录的。
安厌扯过砚台将墨条放进去轻轻研磨起来,而闻人锦屏也发现了不对,抬起头来顿时吃了一惊。
“你……你怎么在这儿?”
闻人锦屏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后脸便有些红了。
“你不是要我给你拿墨条吗?”
“我是让浣溪……我是问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该是在楼上吗?”闻人锦屏抿嘴问道。
“伯父让我来的。”
“爹爹他……”
“伯父应该是不想应付这些人,就借故喝多离席了,我也跟着他一同出来了。”
闻人锦屏略一思虑说道:“爹爹现在是不大喜欢这种场合,办此诗会也是想让我在……得见南窗居士一面。”
她想说在成亲之前,但看着眼前安厌,便又把这话隐去了。
闻人锦屏想了想说道:“你……要不你先回去吧,就这样贸然离开,怪不好的。”
安厌这时候哪还有继续参加诗会的想法,看着眼前的佳人,忽笑着问道:“锦屏姐怎么在偷偷画我?”
闻人锦屏的脸“唰”地更红了:“你……看到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在想这人怎么又突然叫自己“锦屏姐”了,之前不叫,现在又叫,听起来怪奇怪的。
两人都定亲了,按礼说在亲迎之期前是不宜见面的。
可是自己邀请的他来参加诗会吧。
她思绪一团乱麻,说道:“我是看你吃东西的时候太滑稽,随手就画了。”
安厌恍然:“原来锦屏姐刚才一直在看我。”
“……”
闻人锦屏有些架不住眼前人直接又热烈的言语挑拨,退后一步撇开视线道:“你……还是回去吧,我等下,也要回去的。”
安厌摇头:“回去做什么,看那些人围着南窗居士转吗?还不如在这儿好。”
闻人锦屏道:“那可是申容膝,人对其有倾慕憧憬之心实属正常。”
安厌直勾勾地看她,说道:“我偏没有。”
闻人锦屏顿觉心尖一颤,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这般大胆露骨,一点也不知羞吗?
就算是未婚的夫妻,也该等……等那之后……
闻人锦屏继续话题,轻声说道:“诗会上来的都是些文坛名士,多结识些也是有好处的,若是能在这等场合作出一首名传神都之的诗文,也方便日后晋身。”
她说这话不假,诗会中有很大一个作用便是如此。
只可惜诗会常有,惊世之诗却不常用。
安厌摇头道:“我并不在意那些虚名。”
他即便在意也不好胡乱写,不然若是抄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