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灯全都打开了,照得整个后花园明亮极了。
商无绝将灰色的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信条,急忙将信打开,信上的字刚劲有力,力透纸背,带着几分不羁和潇洒。
“二叔”
“勿念。”
商无绝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半刻,将信条放入信封,才向众人解释道,“二叔找她,应该有急事。”
靳西楼则是伸过手,冷冷地盯着他手里信封,微微蹙起的眉头十分不善,嘴角紧抿,寒若冰霜的声音透过众人的耳膜。
“我要看。”
商无绝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将信封砸在他的手掌中,随即牵起身旁的傅欢然,径直往前厅走去。
盛暖暖看了一眼靳西楼,然后急忙赶上了商无绝的步伐,同他们离开了。
冷嘉慕看着远去的盛暖暖,嘴角不悦地微微撅起,又将目光落在了冷酷如斯的靳西楼身上,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他手里的信封。
靳西楼十分冷静地拿出信纸,看着信纸上简单的四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丫头刚从帕斯回来,身受重伤,商家二爷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召她回去。
所以·····
回到前厅的商无绝转身上了二楼的书房,双手杵在书桌上,垂着头,眼神空洞。
大概持续了三十秒,他直起身体,径直走到窗子前,看着皎洁的月光洒落。
掏出手机,思虑再三拨了一个电话。
呼叫了十五秒之后,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威严冷酷的声音,“阿绝,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
商无绝一听,大概便能猜出结果了,但依旧恭敬地回答道,“二叔,颜颜已经回来了。”
这是商无绝对商泽的试探,也是最后的心理慰藉。
商泽正在主持军事会议,但提到商梧颜之时,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严肃的声音都放缓了不少。
“嗯,我知道。等我忙完我就回来看看颜颜。”
商无绝身体微微一颤,然后依旧笑道,“好的,二叔。”“您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商无绝僵硬地伫立在窗前,手里紧紧握着电话,紧咬着嘴唇。
之前玩突然失踪,他由着她,可现在受伤了她居然又失踪了,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晚上十点。
私人直升机上。
冷嘉慕看着冷冰冰的靳西楼就像吃了苍蝇腿一样,脸色臭得要命,冷酷地坐着,要是眼睫毛还在动,他都要怀疑他驾鹤西去了。
难道是在生商梧颜的气?
靳西楼紧蹙眉头,突然抬眸冷冷地看向了相对而坐的冷嘉慕,冷冷地吩咐道,“去查小丫头的行程,明天我要知道。”
冷嘉慕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弱弱地又问了一句,“西楼,你就不能换个人去做这件事吗?”
“我这一个月在帕斯吃不好,睡不好,你看看我都瘦了一圈了,你就不能心疼一下我吗?”
“人家也想休息休息嘛,你看····”
他话都没机会说完,靳西楼侧眸瞥了他一眼,不怒自威的神情吓得他立马乖乖闭嘴,一个劲地点头。
草!
靳西楼,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兄弟我跟着你出生入死,鬼门关都溜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吗?
敢怒不敢言的冷嘉慕怂怂地职业假笑,然后半缩着身子,可怜巴巴地闭上眼睛睡个小觉。
靳西楼安静地透过窗子,看着万家灯火和点点星光,心里思念着他的小女孩。
商梧颜轻松地从二楼一跃而下,穿过广阔的草坪,翻身跨了高墙,安全地落地。
在路灯的照射下,依稀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