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傅君然将水杯握在手里,轻慢地掀起眼帘,嘴角微微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说话的声却十分温和。
随即目光落在了水杯上,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杯内所剩不多的水。
靳西楼抬手摩挲着下巴,眼眸见透着几丝玩意,瞥了一眼他,冷锐地说道,“那就看表弟本事如何了?”
然后直起身子,径直地走了过去,顺手拽起了礼盒,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礼盒,看着里面分装整齐的凤梨酥和榴莲酥,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小姑做的?”
“好久都没吃了,我先尝尝。”
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蓝色的雕花小盒子,还不忘打量一番。
这包装都跟以前一样。
傅君然回眸便看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激动地吃着凤梨酥,同小时候相比没什么变化。
“想吃了你就打电话给我妈。”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掉价。”
靳西楼微微抬眸扫了他一眼,悠悠地说道,“小姑有多忙,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还真不好意思。”
傅君然走到沙发旁,悠然地坐下,悻悻地打趣道,“你确定?”
“那以前是谁整晚缠着我妈不让她睡觉的?”
正准备再吃一个榴莲酥的靳西楼,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止住了,似乎又被冒犯到。
接着那边又传来温和的笑声,“怎么着?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靳西楼利落地将手上拿起的榴莲酥放入嘴里,抽出纸巾将手上的碎渣子和油擦去,又抽了一张纸将嘴也好生擦了一遍。
转过身看向傅君然时,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气质,眉眼的冷锐极具侵略性,冷冷地说道,“那小时候是谁在我的床上画地图的?”
微微蹙眉,随即勾起嘴角,眼眸中满是得意之色,“对了,是谁来着?”
“应该不是傅欢然吧?”
“我记得她虽然比较小,但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傅君然脸一下就沉了,像灰暗的天空中撒了黑芝麻一样黑压压的一片,眉眼之间的儒雅随和都在这一瞬间烟飞云散了。
气得牙痒痒地死死地凝视着身旁的靳西楼,特别靳西楼还嚣张地勾起嘴角展现出一丝该死的假笑。
但傅君然的怒火持续不过三秒,随即脸上又出现了温和的笑意,“忘了告诉你了,我马上就要入职靳氏了。”
“是吗?那恭喜了,表弟可要好好工作,不然奶奶那边你可交不了差,要是被扫出靳氏,那着实丢脸。”
靳西楼笑得张扬,实在没他放在眼里。
“那表哥一定要看好。”
“拭目以待。”
云城国际机场。
下身穿着黑色工装裤,上身穿着黑色皮衣,不可一世地踏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十分傲慢地戴着一副墨镜的男子坐在机场的咖啡厅。
白皙的皮肤赛雪,俊脸的轮廓感十足,优美的下颚线更惹人注目。
总是频繁地看手表,悠哉哉地品尝咖啡,但十分谨慎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m.
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也该到了呀!”
“都一点了,小爷都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他的右上角坐下一个人,穿着熨烫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非凡,容貌更是惊为天人。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随即脑海里闪现一个名字。
楚清秋。
而楚清秋明显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人,招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先生,你的咖啡,请慢用。”
楚清秋点了点头,又查了一下准确的航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