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眼睛有些泪花,看着眼前女人,哭诉。
“我原本以为母亲会支持我,可没想到母亲跟那些人也是一样世俗偏见,都认为女子就应该本分在家守着夫君是嘛?母亲,此事惟惟认为自己没有错,也不会认错。”
正值傍晚,天色有些隐约雷鸣,下起了细细小雨,秦惟出去跪在了院子里,女子虽然跪在地上,可是那脊背挺的直直的,带着一股倔强。
这大雨天的,淋着几个时辰,可会伤风感冒的。
安嬷嬷不忍心,想要拦着秦惟,可是赵氏下了命令,谁都不可以去管秦惟,除非她自己知道错为止,才可以起来。
“阿姐,你这刚从布庄回来为何第一天就与娘起了冲突啊,这下着雨,地下那么凉,不要跪了,跟娘认个错吧,好吗?”
从学堂回来的秦允知道自己阿姐和母亲有了矛盾冲突,着急上前给秦惟打伞,劝说道,想要把秦惟拉起来。
“幺弟,你让开,母亲若是不支持我,我便一直跪下去。”秦惟决心已定,推开了秦允,显然不打算低头。
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有变成大雨趋势。
秦惟跪在雨里已有一个时辰,迟迟不肯认错,屋内的秦允着急走来走去,一直劝说着赵氏。
赵氏不动声色,转动着佛珠,摘抄经文,虽然如此,可那眼眸,却时不时担忧的望向窗外跪着的人。
秦惟经过昨晚刺杀,被厚厚纱布包扎的严重手,这会经过雨水打湿,也逐渐有了发炎迹象。
加上今早奔波劳累,秦惟没有休息好,已有些倦意,却死死咬着唇,坚持着。
屋内瑰春和瑰兰两个侍女着急走来走去,特别是瑰春,一直担心秦惟受伤的手。
可是秦惟叮嘱过,不许昨夜把刺杀事情告诉给赵氏。
可若不告诉赵氏,小姐手可真要废了,瑰春不想白白看着秦惟伤口发炎,这会终于忍不住了,哭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