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在下有些不解,秦小姐花了这么大力气把我从北方那边请来,所谓何事啊?”
“独孤姑娘,你我就不要打哑迷了,你看我的布庄应该就知道了,我的布庄刚刚经历了一次起死回生的洗礼,可是这还不够,我想让它变得更强,需要独孤姑娘的帮助。”
“秦小姐为什么觉得我可以呢?”独孤子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笑着反问。
“直觉告诉我的,直接告诉我,独孤姑娘的手艺和织布才能不应该被埋没,您是一个有天赋的织布者。”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独孤子挑眉,想到什么,眉眼又有些落寞自嘲:“秦小姐真是高看得起在下,什么天赋织布者,不过是一个织布工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