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处宣发的恶气终于可以吐出,但很快他又沉默下去,抬手认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从胸膛的疼痛来判断,伤势不算很重,只是一直有奇怪的冰寒渗出,好像自己也被一剑冰封钉在了登仙道上,这样不适的感觉让他蹙眉认真斟酌了片刻,拔出风神,释放七百年的死灵和白骨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自己的状态不佳,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会被误伤,为了安全起见,受伤的他当然不能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地坐在祭坛里看戏,至少要先退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他站起来,血蝴蝶也跟着飞了过来,不知为何,他忽然顿了顿,一翻手,掌心腾起一个奇妙的空间法术,一盏小小的荷灯落入他的手心。
“潇。”他低低念着灯芯上的字,眼眸忽然明灭起来——那位小公子的剑如此锋芒,心绪却如此的杂乱,甚至让他一个并不擅长读心术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刚才那一战中对方屡屡泛起的矛盾。
这个名字的主人,一定会成为刺穿他心扉那柄最温柔的刀。
毕竟——杀人就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