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白虎军团,难道几个无名小卒的生命能比得上唾手可得的胜利?岑歌若是缓过这口气,以你弟弟的法术修为可能是要吃大亏的,真是太蠢了,就算你今天能救他,这样矛盾的性格也无法在飞垣立足,心软,是会被嚼碎骨头的。”
萧奕白没有反驳,类似的话这半年以来他已经无数次从明溪口中听到过,一个帝都门阀出身的权贵公子,生长在与世无争的昆仑之巅,正是如此,明溪才要坚持对弟弟隐瞒“风魔”的真相。
现在把千夜卷进来,就是在一张白纸上洒满浓墨,谁也不知道会画出什么样的未来。
“让我看看这张面具下的脸吧。”大统领打断他的沉思,血蝴蝶在一瞬间凝滞在空中,一根细细的血丝从蝴蝶的腹部伸出钻入红莲祭坛之下,牵引着七百年的死灵蠢蠢欲动。
“我也想看看你的脸呢。”萧奕白很平静的开口,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