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望湖楼开药膳方子,害人不浅,从太医院革职。
马家药材行被牵连,门上也贴了封条,停业清点,多年的宫廷供奉怕是要保不住了。
这一晚,宣平侯府又砸了不少东西,听说宣平侯把老婆的脸都扇肿了,甚至连休妻的话都吼了出来。
沈云柏在家吃着炖锅,这叫一个扬眉吐气,“娘,儿子打了漂亮仗,您快夸我!”
裴锦笑着给大儿子斟满酒,“这样行不行?”
沈云柏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沈麒!你爹出息了,裴大人亲自斟酒啊啊啊!七品大员给爹斟酒,看见没?”
裴锦啪地拍了脑门一下,“别嘚瑟,七品算什么大员?”
沈云柏嘻嘻地笑,“娘,儿子英勇不英勇?机智不机智?”
裴锦笑道:“你那主意怎么想出来的。”
“儿子自从知道望湖楼的价格,心里就在琢磨,他们要么是料少,要么料不好,不然凭什么那样定价?前些日子跟阿珏闲聊,说到马家的药,阿珏说第一次上门时,马西风就想用破烂糊弄您,里面就有带霉点儿的。”
“他们家一贯如此,儿子就寻思,马家从马西风换到马古道,虽然不敢得罪孟青蓝,但是望湖楼又没人懂药材,根本看不出好坏。再说价钱压得那么低,马古道必定不会吃这暗亏,里面必然有夹带。”
裴锦笑道:“行啊沈云柏,如今当刮目相看啊。”
沈云柏不好意思地笑笑:“跟阿介学的,阿介勇闯马家药材行,只身找回被劫药材,多牛啊!儿子也想这样机智一回,不过我是绞尽脑汁想的,嘿嘿嘿。就是没想到,后面扯出这么一大串。”
沈麒急得举手:“我知道,牵一根头发浑身都动。”
裴锦被逗得哈哈笑,又问:“你怎么知道那于掌柜会出门?”
“儿子不知道哇,派人紧盯着呢,然后故意跟他来个偶遇。娘,那些药书不白看,药材也不白摸,儿子一鼻子就闻出有霉味儿,一打眼就看见有霉点儿。”
他还叹了口气,“就是那二百两给出去怪心疼的,不过我要不给他点儿甜头,他也不能带我去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