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密封皮蛋的罐子。
杨氏一扭头见大女儿蹲在身后另外一个灶坑的旁边,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瞧,便看到苏青鸾那棕黑色的罐子。
“这罐子里面是何物呀?”杨氏有些好奇,“你又弄些什么新鲜玩意了?”
苏青鸾点点头:“这玩意名唤‘皮蛋’,又名‘松花蛋’。”
“是鸡蛋做的?”杨氏闻言失笑,“我说家中鸡蛋怎地少了许多,却原来是你这丫头拿来做什么皮蛋了。”
“没有,”苏青鸾摇摇头,“大多数还是做了腌咸蛋。”苏青鸾指了指更加存放餐具的架子最下面那角落里面的罐子,“我这皮蛋只是做着自己解馋——毕竟这味道不是谁都能接受。”
“哟,这话说得,我和你爹经过饥荒,什么玩意没吃过……”杨氏话说到一半,不做声了,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苏青鸾揭开封口的坛子——
这种刺鼻到堪比茅厕的臭味,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