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又怎样?”李长贵怒火中烧,竟然完全不惧林一凡冰冷的目光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气,他甚至还伸出手指戳了戳林一凡的胸口,极其轻蔑道:
“小子,本来你今天乖乖赔了钱,我也不打算和你计较了,但是你这么嚣张,还折了我大哥的面子,我就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了,否则今后谁还肯在我李家兄弟面前乖乖的听话?”
“那就没办法了。”林一凡看着面前这个无可救药的混混,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此话一出,在不远处围观的镇上百姓们纷纷露出了震惊和担忧的神情,尤其是那些被林一凡帮助的妇女和孩子,她们这些孱弱的孤儿寡母,面对这些手上拿枪的士兵,除了有心无力,急得眼泪直流,又还能怎么办呢,她们又饿又怕,甚至连爬过去求饶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
而且,这两兄弟在镇上为非作歹多时,靠山又很硬,就连镇上驻守的那个国军营长,都帮着他们鱼肉百姓,老百姓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了,以前也不是没有硬气的好汉去讨伐这两人,但是那个营长一出马,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单枪匹马的拳脚功夫又如何能与上百人手中的枪对决呢?
当然了,老百姓不知道的是,其实这里面最重要的还是民政厅的那个副主任,上面的人不下来,下面就是闹翻天了,他们也摆得平!
朱小倩此时已经脸色发白了,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简直就是一群无耻至极的地痞流氓,对比起来,飞龙寨的土匪们才是友好又文明的大好人。
她颤抖着嘴唇,虽然家里说过在外面不要随便暴露身份,以防引起居心叵测的人注意,但她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过,她刚要不顾一切地开口,林一凡突然目光狠厉地看向了拿手指戳他胸口的李长贵。紧接着,朱小倩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到直接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看到林一凡动作快如闪电地伸手抓住了李长贵的手腕用力一拗,“咔擦”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李长贵疼得面目狰狞,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然而,还不待他反应,林一凡又抬手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李长贵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然后摔倒在地,惨叫声不止。
下一秒,那个抬枪指着林一凡的兵痞也被他闪电般地缴了械,然后飞起一脚踹倒在地,林一凡甚至不用掏枪,他身形轻轻一侧,反手拎起了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兵,用力将他们的脑袋撞在了一起,就这样三下五除二地打趴了其他的兵痞,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林一凡的所有动作都如闪电一般迅速,李镇长只来得及目瞪口呆,林一凡便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薅了起来,然后“啪啪啪”就是几记耳光,一边打,一边细数他的罪行:
“这一巴掌,老子是为了在抗日战场上死去的同胞和将士们打的,他们在前线为了保家卫国而丧命,结果保护的人,却被你这种欺辱同胞,无恶不作的孬种欺负,简直不可饶恕!
这一巴掌,是为了此时此刻,正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干百万战士们打的,他们舍生忘死地和小鬼子拼命,你却在后方为所欲为,利用手中的职权大肆敛财,为自己谋取利益,简直丧尽天良!
这一巴掌,是为了朱小姐,为了徐小五,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等着吃饭,却被你们肆意欺压侮辱的老百姓打的,你这样的人不配叫人,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李镇长被林一凡这几巴掌打掉了几颗牙齿,脸肿得比蒸熟的馒头还要高,两行鼻血和嘴里被打掉牙齿流出来的鲜血和口水搅和在了一起,顺着下巴和脖子淌了半身。
然后,林一凡又猛地把他掼在地上,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直接把他的鼻梁打凹了下去,整个人就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发出惨叫,看起来好不凄惨。
对付这样的人,除了直接动手,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至于所谓的民政厅主任,所谓的县长。在战时,在孔师长,在李宗仁面前,屁都不算,他并不担心这些人会害怕得罪几个小喽啰。
甚至就是那个在军队体系中,官阶比他大得多的所谓营长出现了,他也不担心。这一次,他要把这些为非作歹的家伙,全都一锅端了。
林一凡是何等心细的人啊,早就从周围人的反应和李镇长一行人的表现中,基本摸清楚了自己的对手,并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及全身而退,又能干掉人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