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然后又说,“而其他人打仗是这样的。”
然后他又用手从外向里画圆圈,越画越小,说道:“所以,林总长能在短时间内收复安庆,甚至是安徽全省,我都不觉得意外。”
白崇禧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在力挺林一凡,实则更是在暗搓搓的把汤恩伯和薛岳两人的能力都给贬低了,尤其是现在薛岳久攻不下武汉,不得不说,白崇禧这人是真的小心眼,自从上次长沙会战之后,已经完全记恨上薛岳了,一有机会就要摆对方一道才罢休。
“我薛某人再怎么说也打出了万家岭大捷,扬威内外,你有啥?是淞沪会战吗?就是你白某人胡乱更改进攻方案,葬送了数万桂军将士的性命,甚至之后还想在守长沙时坑老子一吧,真以为老子是你这个酒囊饭袋啊!”薛岳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这完全属于人身攻击了,白崇禧当即变了脸色,跳脚道:“没有淞沪会战的惨烈伤亡,怎么可能让日寇三个月灭亡中国成为笑话,哪还有你薛某人的什么万家岭大捷?”
薛岳闻言也跳了脚,又对白崇禧的“空间时间,小胜大胜论”指指点点,并冷嘲热讽道:“着眼点是‘抗’与‘战’两个字,必须要时时与敌人保持接触,处处消耗敌人,这样才能做到长期抗战。如果只是向后撤退,放弃空间,那根本就谈不到抗战了。”
不仅如此,汤恩伯也不满地看着薛岳和白崇禧,但他很快也陷入了和众人的争吵之中。薛岳被指责胆小,白崇禧被说小气,这些批评在老蒋面前来回飞扬,让整个办公室看起来根本就像是混混窝一样。
而眼看三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烈,当惯了和事佬的陈诚看着这一切,干笑了两声,尝试着缓和局势,和声细气地开口道:
"大家冷静一点,林一凡的胜利是好消息。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是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局势,而不是争论彼此。"
汤恩伯看到陈诚都发话了,也努力平息局势,但不断升级的争执让这个办公室内的气氛越发紧张。老蒋坐在那里,神情复杂,他对林一凡的胜利感到欣喜的同时,也不喜欢将领们之间的内讧。
这种相互争论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薛岳和白崇禧之间的言辞激烈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其实,对于他们这些手下十几万人的大将来说,一旦涉及个人攻击,局势已经失去了控制。
老蒋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这些将领们之间的争吵,他忍不住怒火中烧。
"蠢材!"老蒋猛地站起来,抓住桌子的边缘,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那些争吵的将领,"你们怎么回事?国家有危难,我还以为你们能团结一心,却在这里互相攻击!"
将领们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明白老蒋的不满,一个个低下头来,不敢再说一句。
"闭嘴,都给我闭嘴!"老蒋最终发火了,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回荡。他站起来,目光扫视着争吵不休的将领们。
"我们的敌人是日本军队,而不是我们自己!"老蒋的语气坚决,林一凡越胜利,他看着自己手下的这些所谓统帅们,就越生气,可这些家伙还在为了一己私利,在这里争吵,简直令人不齿:
"娘希匹,林一凡的胜利是我们的胜利。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要团结一心,共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不介意把那些故意捣乱的家伙,一个个调查出来,不管是谁,都别怪老子不客气!"
老蒋的训斥终于平息了争吵,会议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每个将领都低下头,不再说话,他们听到这样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老蒋的警告是认真的。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国民政府阵前参谋总部的参谋走了进来,带来了安庆和合肥等地的情报。
参谋将日军的情况汇报给了众人。很快,空军侦察的情报也陆续传来,确认了日军在合肥等地的兵力已经大大减少。而参谋进来详细汇报,让之前怀疑的军官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安庆城战况惨烈,日军损失惨重,城内城外都是硝烟,血肉模糊,"参谋的语气庄重,"日军的防线已经真的崩溃,林一凡他们已经取得了胜利。"
与此同时,林一凡那边,合肥的情况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