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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拱手道:“粮秣上次侯爷送的还有不少,兵器也不缺,明日下官就不来辞行了,侯爷多保重!”
藤炼国也拱手道:“一路小心!若事有不谐,可当机立断!”
这是让苏越看到势头不对,就赶紧撤退。
回到营中,苏越看到大家都在装车,就找来了苏北沙。
苏北沙倒是没有什么负面情绪,这货正期待着有女贞人来送死呢!
“老沙,今晚睡早一点,明日咱们寅时起身。”
苏北沙点头出去,苏越的目光幽深,手中的毛笔被他一把折断。
一夜无话,第二天寅时,天黑麻麻的时候,苏越这边就热闹起来了。
“哎!把你的车赶过去,挡着大家的路了!”
“来个人,帮我把这袋米装上去!”
“……”
苏越就置身于这喧嚣的中间,等全都收拾好后,他站在了最前面。
看着这一张张有些彷徨的脸,苏越说道:“弟兄们,咱们马上就要去兴和一线了,马上就要见到女贞人了……我知道大家的心里面都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我同样也是如此!”
统军者都有怨气,这让大家心中一下就打开了。
苏越冷笑看了一眼大营,然后说道:“德王殿下犒军没有我等的份,最后还得要去人生地不熟的梦兰,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不公!”
一个军士举手喊道。
“不公!不公!不公!”
整齐的喊声吵醒了大营中的人,藤炼国早就起了,正看着藤子明,不许他私自跑出去。
而甘思昨晚睡得有些迟,所以被这声音吵醒后,面色阴沉的爬了起来。
不公?不公你们又能怎地?
“上面不公,可军令就是军令!”
苏越的嘴角微翘道:“我们是谁?我们是皇太孙殿下的直属都卫部!”
“就像是大家刚到宝华山时我说的那句话,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可我们依然要义无反顾的走过去!”
看到大家的脸上有些振奋之色,苏越举手喊道:“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
大营中已经起身的甘思不屑的道:“陛下还没到安庆,你拍他的马匹也解不了近渴!”
“皇太孙殿下干岁!”
“皇太孙殿下干岁!”
“皇太孙殿下干岁!”
当这个唿喊声传到了藤炼国的耳中时,他不禁笑了,对柳溥道:“这就是苏先生临行前给甘思的大礼!”
藤子明因为不能跟去,所以精神有些萎靡,闻言就懒洋洋的问道:“父亲,什么大礼?苏兄恨不能生撕了甘思,怎地会给他送礼?”
藤炼国笑而不语,而甘思已经要被气疯了。
“奸诈小贼,居然敢陷我于不义!”
看到外表怒不可遏,实则内里惶恐不安的甘思,刚来的幕僚咽下了要说的话。
刚才的喊声可是把甘思的真面目给揭开了啊!
连皇太孙殿下的直属军队都被你甘思这般的折腾,再一联想到德王犒军时没有苏越所部的份……
——侯爷,您这是被钉在了德王的身上了啊!
天色微亮时,苏越就带着五干多人踏上了远去梦兰的路。
从安庆去梦兰,走的是青兰一线,到达安庆的地盘边界,然后就直奔苍鹰岭。
车马粼粼远去,甘思自然是暴跳如雷,而军中也开始议论着甘思给皇太孙下烂药的流言。
对此甘思很是抓了一批人打板子,可他越是这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