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德代看着茶汤,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苏越上门时的茶水。
苏越猜测着德代上门的用意,一时间有些出神。
德代叹道:“陛下今年本是不会回京的,骤然变更,我恐京中会生变啊!”
苏越闻言就说道:“此事已成定局,不管怎么说,殿下此次被斥责都是轻的,兴许有的人还想着能把太孙掀翻呢!”
“绝不是我!”
德代一脸正色的道:“我担心的就是此事,所以今日才来找你商量。”
“晚了!”
苏越摇头道:“陛下既然知晓了此事,而且还为此改变了行程,这时候谁都无计可施。”
原先汉平帝是准备在北疆呆着,顺便把明年的春闱也移到北疆去,可这下被人打乱了部署,心情估计坏到了能毁城灭国。
德代一拍大腿道:“哎!这事不该是这样的啊!”
可事情却不受人控制的在继续发展着,时间流逝,等汉平帝离京城还有半日路程时,太孙就带着文武百官出城了。
这姿态做得好啊!
不过效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苏越当然不用去,也没有资格去,所以他继续在家逍遥。
“再来一片。”
小玲儿把账本放下,用细葱般的手指拈起了一片削好的西瓜,塞进了苏越的嘴里。
冰凉而甘甜的汁水让苏越格外的享受,至于皇后,反正最后登基的不是他,那么当然无需过分担忧。
“少爷,您这次会被封侯吗?”
小玲儿问道。
汉平帝归来,那么北征的功绩也该出来了。该封赏的封赏,该处罚的处罚,皆大欢喜。
苏越躺在摇椅上摇晃着,懒洋洋的道:“还侯爷呢,你以为这侯爷不值钱吗?”
其实苏越的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心想汉平帝不会迁怒自己吧,那样的话,别说是侯爷,估计得到炼狱中去变成大马猴。
小玲儿不信的道:“可是我听说这次北征您的功劳最大,您不封侯谁封侯?”
苏越摇摇头,想起北征的整个过程,觉得自己的功绩排不上最大。
前有神箭营奋勇突前,后有左右两翼死战不退,苏越当真不敢居功。
“咦!”苏越左看右看的问道:“汉琳今日没来吗?”
绮薇从外面进来,闻言就说道:“太孙都去了城外,汉琳公主一人在宫中,也不知道怕不怕……”
汉琳有些怕,自从落水那事后,她就有些怕单独呆着。
俊楚也跟着太孙去了,而皇后正忙着在宫中布置迎驾的事,所以只剩下了几个孩子。
汉仪的三弟汉蒙面色阴沉的坐在角落里,谁都不理。
“汉琳,我们玩五子棋吧。”
汉松觉得有些无聊,就叫人摆上了棋盘。
两人玩了一会儿后,就忘却了太孙宫中最近紧张的气氛,不时的嚷嚷悔棋,让宫殿中也多了几分鲜活。
“你输了!”
汉琳放下一颗棋子,看着形成五连星的白棋,笑的眉眼弯弯的。
汉松觉得输给妹妹很丢人,就嚷道:“这盘算你运气好,再来!”
汉琳哼道:“再来就再来,我不怕你!”
“吵死了!”
一只不粗的手臂伸过来,一下就把棋盘给掀翻了。
汉琳呆呆的看着散落一地的棋子,抬头看看自己的三哥汉蒙,泪水瞬间就积蓄满了眼眶。
“你凭什么欺负汉琳!”
看到妹妹落泪,汉松愤怒的指着着自己的三弟喝问道。
汉蒙阴着脸道:“皇爷爷马上回京,你们有这玩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