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看好它的。”
小玲儿可怜巴巴的说道。
苏越无奈的道:“第一你得经常打扫它的便便,第二你得看好大黄,不然被铃铛吃了你可别哭。”
“好呀!”
小玲儿一脸兴奋把小鸭捧到嘴边亲了一口,然后就蹲下去开始数落大黄。
“以后你不许靠近它,不许咬它,不然我就……我就不给你吃饭!对,就不给你吃饭!”
看着小玲儿一脸的认真模样,大黄也是不停的点头,绮薇和小蕊不禁莞尔。然后小手一暖,已经被苏越握在了手中。
“少爷……”
绮薇低下螓首,耳根有些淡淡的粉红。
“绮薇……”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苏越心中柔情无限,只觉得这世上只余下了自己三人,再也无法容纳其它。
大黄刚被教训了一通,正委屈的想来找苏越求安慰,可却怎么都挤不进两人的中间,只得呜咽着。
“少爷,那花魁漂亮吗?”
呃……今夜将有暴风雨!
这是怨望!”
王建伟一拍桌子,兴奋的道:“你确定这就是苏越写的诗?”
手下的干户摸摸脸上还没好的鞭痕,堆笑道:“正是。大人,这首诗是属下从一个国子监学生的手中拿到的,他说当时有多人都看见了,如果大人需要,都愿意出来作证。”
王建伟闻言就沉吟了一下,心想已经吃过苏越的好几次亏了,这次得慎重些。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管他冬夏与春秋……”
“啪!”
王建伟把这诗咀嚼了几遍,然后拍打着桌子笑道:“果然是怨望,苏越有难了!”
等王建伟屁颠屁颠的把这首诗送到了汉平帝的手中后,他满意的看到了汉平帝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不屑。
“这字怎地看着和汉琳的差不多啊!”
汉平帝扬扬手中的纸,皱眉说道。
汉仪在边上想看看这首诗,可却不好太过于痕迹,只得笑道:“皇爷爷,苏越当年浑身伤痕累累,修养许久醒来后许多东西都忘掉了。”
“是吗?”
汉平帝把手中的纸拉远了些,仔细看着。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横眉冷对干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汉仪听到这里就已经确定这是苏越写的诗,也只有苏越才会这般的嘲讽自己,顺便也嘲讽一番别人。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这就是在抱怨啊!
下面的几位重臣都心中嘀咕着,觉得苏越这个抱怨真是太大胆。
就算是赏功未到,可你也不能这般的大胆啊!
——这皇帝忒没意思,居然有功不赏,搞得我苏越现在处处遇冷眼。
算逑,你们自己玩,老子躲到苏家庄生娃去!
所有的人都垂下头去,心中猜测着汉平帝会做出什么反应。
下旨斥责?
还是直接下狱!
汉平帝把纸张往桌子上一丢,淡淡的道:“竖子无礼!”
汉仪心中大急,就想弥补一二。
而王建伟的眼中全是惊喜。
看来这次是来对了啊!苏越果然是惹怒了陛下。
“陛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苏越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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