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没趣啊!好,这就走。”
王龙从在错身时,对苏越笑了笑:“梦兰伯出手不凡,果然是我勋戚一脉。”
这话里的含义颇多,苏越呵呵道:“射阳侯过奖了,苏某可比不上你在花间的洒脱。”
“啥意思?”
王龙从不解的问道。
苏越没兴趣陪他聊天,就硬邦邦的说:“夸你是勤劳的小蜜蜂。”
王龙从楞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梦兰伯也是同道中人啊!哪天咱们在胭脂河边聚聚?”
苏越没理他,而是叫人把那些侍卫踢起来。
“把你们的侯爷赶紧抬回去。”
苏越悲天悯人的道:“这甘侯爷难道有羊角风吗?不过是切磋一下而已,苏某还没碰到他呢,这就发病了。”
大家仔细一看,除去失禁之事,甘思还真和羊角风发病的模样差不多。
那些侍卫看到汉仪就在门口,就忍痛抬起甘思,从人缝中挤了出去。
苏越叹道:“哎!国朝大将居然是羊角风,这要是在沙场上发病了,贻误了战机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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