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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
苏越点头道:“先弄个死士栽赃,然后以我部当街杀人为由群起而攻之,想必陛下这几日也得头痛了吧。”
栾金铜笑道:“幸亏今日伯爷果断拿下了苏八维,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扯清了。”
苏越说道:“苏八维应该是被人怂恿了,做了别人的刀,他背后那人倒是有些意思,不过手段上不得台面。”
很快,苏八维的家就被抄了一遍,光是铜钱就封存了好几个库房,还有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
“伯爷,苏八维在城外养了一班打手,都是亡命之徒。”
“可拿下了?”
苏越问道。
郭晨琳点头道:“有一百余人,反抗激烈,最后只生擒了三十二人。”
“果然是死士啊!”
苏越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会为苏八维效死,最终只能归结为人心难测。
“其它两家是什么反应?”
“很安静。”
是很安静,在苏越悍然抄了苏家之后,整个冼州城都很安静。
雷斌正枯坐在大堂上,目光一点焦距都没有。
良久,他端起桌子上那杯早就放冷了的茶水,喃喃的道:“开始了啊!”
“大人,苏家在城外的仓库被封了!”
门外进来一个幕僚,有些惊慌的禀告道。
雷斌打起精神问道:“赵燕青和马东林在哪?”
幕僚摇头道:“不知,两家都很安静,今日也照常进出货物。”
“那就好,那就好啊!”
雷斌的精神一振,起身道:“走,本官去拜访一下辟显公。”
等雷斌到了刘辟显家时,却被刘山仁拒绝了。
“雷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家父今日身体有所不适,此时正在静养。”
雷斌一听也就放弃了那个打算,只是笑道:“今日客兵在城中生事,不知辟显公如何看?”
刘山仁云淡风轻的道:“家父早已不问政事,只想颐养天年,不过在下觉得此事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运河开通在即,冼州府不能乱呐!”
“多谢世兄相告。”
雷斌心领神会的起身告辞,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刘山仁看着雷斌的背影微微一笑,还没回转后院,就有人来访。
“大少爷,是赵家和马家来人了。”
刘山仁的微笑马上就不见了,他冷冰冰的道:“告诉来人稍安勿躁,且等着京城的信号。”
转过身,刘山仁不屑的道:“满身铜臭味的商贾,果然是毫无定力。”
……
龙朝的早朝总是能让人昏昏欲睡,哪怕是汉平帝在位,可依然有人在偷偷走神。
“……陛下,永夜都卫在冼州府当街杀人……”
“……陛下,冼州府此时已是人心惶惶,百姓关门闭户……运河开通在即,冼州府乱不得啊!”
“……臣敢请召回永夜都卫,并彻查之。”
“……”
可平静没多久,仿佛是有默契般的,接二连三的上奏让所有人都为之愕然,什么瞌睡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了?
有心人发现那几位辅政大臣都在沉默着,只有于文轩面带微怒。
“……陛下,臣……”
御座上的汉平帝冷眼看着下边的臣子,等人说的差不多了,他才缓缓的道:“很齐整,这些年来,除去北征一事之外,朕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般齐整的奏报了。”
啪!
这话宛如巴掌扇在脸上,刚才出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