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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早会之后,陈飞就把白书军叫到了自己办公室里。他愁上眉梢地点上烟问:“白叔,鲁矿的贺大强到底什么意思?干还是不干,总得有个准信儿吧?”
白书军扯着椅子,在陈飞对面坐下来,微垂着苍老的眼眸说:“贺大强在国外的那个儿子,说不让鲁矿轻举妄动,一切等他从国外辞职,回来后再讨论。”
“他这个儿子到底有没有本事?不会看穿咱们的计划吧?!”陈飞迟疑地转着眼睛,嘴里一点点往外冒着烟气道。
“鲁矿的金波说,这个贺金宝岁数不大,以前学习也不错,就是脾气有点轴。至于有没有商业头脑,这点谁也不清楚。毕竟贺金宝在国外多年,谁知道都学了些什么东西?”白书军揉着发白的眉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道。
“鲁矿的股份构成查清了吗?”陈飞换了个思路问。
“查清了,贺大强一人占股90,他手下的兄弟们只占10。”
“这不是吃独食吗?据咱们了解,鲁矿能有今天的规模,可都是贺大强的兄弟们给打下来的天下,怎么才给分这点儿?”陈飞倒是惊讶地瞪起了眼。
白书军却摆手道:“靠暴力起家的人,遵循的都是‘山大王’的文化。贺大强作为老大,自然把好事儿都往自己怀里搂。他手下也有不少不服的,可一提钱,贺大强就跟兄弟们讲义气,他们这些人把义气看得很重,所以就只能吃哑巴亏。”
听到这话,陈飞的眼睛微微一眯说:“那就通过金波,收买鲁矿的其他股东。贺大强的这个儿子,是个不确定因素,所以咱们必须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利用鲁矿股东来给贺大强施加压力,尽快促成这个计划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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