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平衡。



她不用刻意让自己保持清醒，也不怕即使都没有人愿意签约，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要不…”再买一张床吧？



姜落后半句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就见沈绎冷峻的脸庞往前凑了凑。



视线平视。



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浓密的覆盖下来，勾勒出微扬的眼角。



沈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低声问：“要不什么？挤一挤？”



姜落吞咽了一下，移开视线。



“可是…”



静默了几秒。



沈绎神色放松的扬起眉稍笑了下，松开她的手，往后一靠，“没事，睡沙发上也挺好的，出任务的时候也打扰不到你。”



瞧瞧这话，明明是句气定神闲的话，却怎么听着有点委曲求全的意思。



直接把姜落那坚守的底线给攻克干净。



她呼了口气，缓缓憋出一句，“我也没说不可以…”



“嗯？”沈绎掀了掀眼皮。



姜落重复，“就是说…我也没拒绝。”



沈绎嗤了声，“我睡沙发又什么好拒绝的。”



“……”



“不是。”姜落眼皮跳了下，努力委婉的去措辞，“你不睡沙发，我没什么意见。”



言下之意就是挤一挤，我没什么意见。



沈绎盯了她两秒，倏尔轻轻的笑了，低低沉沉的，像是低音炮在耳边轰。



姜落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颤动的幅度。



但她有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我同意。”



沈绎敛了敛眉眼，眼底还压有笑意，“我怎么可能有意见。”



姜落现在有种强烈的感觉，沈绎就是故意在一点点磨着她去接受。



她脸蛋发烫的别开眼，“我现在不困，你去屋里睡吧。”



沈绎没有动，懒声道：“我也不困。”



客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如凌晨三四点的街道上一般，偶尔有一辆车打着灯驶过，又再次归于无边的黑夜。



皎洁的月色下，沈绎垂着眼，缓声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去迎合别人。”



姜落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今天去喝酒的事情。



她一声叹气，“可是没办法啊，请人不应该有请人的态度吗？”



沈绎，“有时候你做好你自己反而比去迎合好。”



姜落歪着头看他。



他没有再过多的解释，可姜落却隐隐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怎么说她也算是董事长的女儿，太过迎合别人确实不太好。



可她那好母亲，不教她就算了，连每次做完事的错与对都没有过问过，完全放养式管理。



姜落低下头看着弱光处的脚尖，晃了晃，“那我要是惹事了怎么办？”



沈绎侧头，低笑，“你老公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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