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帝刚刚即位,若是贸然处置张大人,恐怕会引起朝廷震动,到时候人心惶惶,实在是得不偿失。”
“丁大人所言有理。”凌欢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了此话,丁奇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张使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劫余后生之色。
然而还不等他们高兴,却又听到凌欢冷冷地说道:“张使,既然丁大人为你说情,哀家便暂时不追究你的罪责,但哀家眼里容不得沙子,户部多年沉积着无数糊涂账,先帝心慈看重旧臣,并没有向户部查账,但哀家不一样,在哀家的眼里,户部的一针一线都是属于天下百姓与朝廷的,今日开始,哀家将会派人彻查户部,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便暂时回去休养罢!”
此言一出,丁奇等人不由变了颜色,而张使更是心如死灰。
是,太后并没有撤他的职,也没有降罪,只是让他回府休养,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使这个户部尚书已经做到头了,虽然现在名义上还顶着户部尚书的名头,实则上已经被剥夺了权利。
更糟糕的是,身为官场的老油条,谁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张使在户部任职多年,又是户部的头子,掌管着整个大秦的钱袋子,他身上能干净到那儿去?
就算张使没有贪污受贿,单是朝廷每年去向不明的四百多万税银也足够张使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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