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捉弄着他们俩，在那些看似决裂的时刻，又重逢。



隔着一层厚厚的车玻璃，向柏凯看着正对着玻璃镜面龇牙咧嘴的柳小柔。



他看到了柳小柔嘴里的溃疡伤口，可柳小柔就是贴不准，贴着贴着，便弄到了牙齿上。



他跟着干着急！



看到柳小柔的那一刻，向柏凯本来是心惊肉跳的，可看着看着，他便笑出了声，她永远那么可爱，也永远那么的不顾形象。



柳小柔的这张脸，他可以看一辈子，一辈子看不腻。



向柏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砰砰砰，剧烈到呼吸困难。



不知不觉中，他看出了神，左手自然垂落的一刻，因为粗心，他不小心碰到了车窗开关。



伴随着机械的开窗声响，面前的车玻璃，不快不慢地垂直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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