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朱莉的左肩,她惨叫着撞在了石屋墙上。
还有一颗子弹,直接挨着秦玉洁的左耳,咻咻厉啸着飞过,溅起一溜儿的血花,击打在了石屋墙壁上。
可秦玉洁却恍然不觉,只是双手拢在嘴边,泪如泉涌的疾呼,让在迷彩服人群中,不住扑向下一个敌人的狼崽子,跑,跑,跑!
一道寒芒。
在阳光下乍现!!
终于有个危机,反身追上了狼崽子,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劈向它的脑袋。
这会儿已经浑身是血的狼崽子,再次一个灵巧的转身,将将躲开了这把刀。
它咧嘴,发出愤怒的咆哮。
那颗断了半截的狼牙,在阳光下,也闪着无边的血腥暴戾!
“跑!快跑!我求求你了,快跑!!”
秦玉洁哭着,不住的催促。
狼崽子立即转身——
只是,它往哪儿跑!?
东边、北边和南边,三个危机都斜斜的高举着长刀,缓缓的逼上。
这会儿,损伤惨重的迷彩服们,也勉强冷静了下来,停止了胡乱开枪。
可他们却都死死盯着狼崽子,做出它一旦突出三个扶桑危机的包围圈,就会立即开枪,乱枪把它打死的准备。
“呀,杀鸡给给!!”
三个扶桑危机,忽然齐声厉吼。
三把狭长的武士刀,分上中下三路,以电光般的速度,斜斜的劈向狼崽子。
快跑——
秦玉洁拼出全身的力气,想再次吼出的这两个字,随着狼崽子无路可逃,只能纵身,扑向西边的百丈深渊下,硬生生憋在了嘴里。
嗷嗷——
凄厉,悠长却又无比短促的狼嚎声,在整个三号山方圆几公里内,来回的回荡。
砰!!
秦玉洁就感觉,她腹中的胎儿,猛地挣扎了下。
有什么最最重要的东西,从此丢失的感觉,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就把她淹没。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也再次静止。
过了一万年那样,秦玉洁才清醒,毫不在意对面有多少敌人,跌跌撞撞的走到山崖边,扶着一棵树向下看。
下面,台伯河水滚滚。
哪儿还有,狼崽子的影子?
但百丈深渊下的两岸丛林内,却有十多声野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这是那些白天不敢出来的野狼,在用独特的方式,向它们的王者送行吧?
秦玉洁潜意识里这样想时,忽然听到楼云榭大吼:“别过来!”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
回头看去。
就看到楼云榭双手张开,把陆梓琪牢牢的护在背后,虽说满脸惊恐,却依旧狠狠看着走过来的几个危机,不住的后退。
那几个危机,倒是特听话的样子,停住了脚步。
又闪到了一旁。
露出了,后面缓缓走来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修长,背着一把长刀,脸上戴着吊死鬼的面具。
她的背后,还跟着四个扶桑危机。
楼云榭嘴角猛地抿了下,哑声:“又是你!”
“是我。”
吊死鬼女人淡淡地说:“我只杀陆梓琪。不想死的,滚开。”
她当然不止是想杀陆梓琪。
这儿所有的人,她都会杀!!!
她等了李骁太久。
他还没来。
她不耐烦了。<